飞花环,戴在她老人家的耳朵上,自然是清新高贵。可是千穆,你的耳垂那么小,看起来这耳环是在上吊,摇椅晃都快掉下来了,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好心疼。”
旁边的宫女低着头,强忍着笑。
“你真多话!”千穆脸色转黑。
“几天没开口,嘴痒。”她回敬道。
其实,这给千穆添置的喜服规格,比当初颜蝶陌还要高,这让她极其不悦。
可很快,千穆就找到了平衡,她伸手把一个盒子拿出来:“颜蝶陌,我看你是在吃醋吧。打开看看,是什么?看完,你就不会吃醋。”
颜蝶陌大方地接过打开,立马躺着一张纸,嘴角扯了扯:“不用看,这一定是给我的休书了。”
“聪明,从现在开始,你吃醋的资格就没有了。哈哈,”千穆捂着嘴巴笑了笑,头上的珠钗不断地椅着:“颜蝶陌,你是不是想杀了我啊?可惜啊,你现在一点儿内力都使不上是吧,废人一个。”
“千大小姐,我怎么会想杀了你呢?我颜蝶陌今天出来,是想看你和万祁阳恩恩爱爱地成婚的!”颜蝶陌的笑容,比往昔还要明亮灿烂。
两个人言语的对弈,千穆完全处于下风。
她根本捉摸不了颜蝶陌的心思,她冷哼一声:“若你想使坏,省点力气。”
“千大小姐多虑了,既然你送我一个盒子,那么我也要送给你一个。”说罢,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
千穆立马警惕地退后了一步。
“打开看看?”颜蝶陌递过去,满脸笑意。
千穆迟迟不肯接过颜蝶陌手里的盒子。
“如今你也没有什么媳的礼物能送给我了,你还是收回去吧。记住,你不过是一个弃妇。我会要一个不详之人的东西吗?”
说罢,她轻轻地伸出手,挑衅地看了颜蝶陌一眼,一打,把她手里的盒子打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