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陌却不买账:“你怎么一时一个样!”
“记住我说过的话,就好了。要听话。我走了。”说罢,万祁阳身形一闪,就从颜蝶陌的面前消失了,只剩几缕淡淡的白烟在她的指尖萦绕。
刚才的万祁阳,好像比平常要温和一些。
腰部的疼痛,很快把她的思绪打断:“哎哟,疼死了,沉大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她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睡了大半天,她精神好了许多,特别是脑袋非常轻盈。
她摸了摸额头,那是刚才万祁阳摸过的地方,现在依然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要是他一直都这么温柔,多好。 可是,总是凶巴巴的。”颜蝶陌趴在床上回味着刚才万祁阳的笑容,好像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笑吧,还挺好看的……
书殿内, 颜蝶陌一直胡思乱想。而万祁阳此时已经坐在清宁殿中,正接待一位客人。
这人已经在玲珑大殿外面徘徊了好几天,路香香带人巡查的时候,把这人鬼鬼祟祟的人抓了进来。
来人是一个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万祁阳认得出来,女子正是卖包子的老板之女——雀儿。
肥包曾经也算是颜府的人,万祁阳于情于理都应该客气点,他命人给雀儿置座。她诚惶诚恐地坐下来,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清宁殿为主殿,富丽堂皇不说,那几尊大佛像金灿灿亮晶晶,晃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北王府果然有钱得发慌!
见她只顾打量四周,礼也不行一个,路香香正打算提醒,万祁阳摇了摇手,道:“不知姑娘有何事?”
雀儿回过神来,笑呵呵地道:“我是来通风报信的。”
万祁阳的心一沉,肥包夫妻算是忠厚的老实人,可其女雀儿太不识时务。
雀儿哪知他脸色变了,从袖中掏出一副画,道:“我发现颜蝶陌这个毒妇还活着。”
“你看,这就是?”
“此事事关重大,你还告诉谁了吗?”
“没有。”雀儿见北王提起了兴趣,连连摇头,赏金她怎么可能舍得和别人分。
“路香香。”
“属下在。”
万祁阳示意了一下, 高大的路香香便向着雀儿走去,她抬起头, 皱着眉头道:“你、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