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鹩哥曾经说,他一辈子都不会成亲,怎么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是谁不重要……”
“当然重要!”羽后怒吼道,愤恨、挫败、怨怼,在她眸里交缠着,令眼睛布满了血丝。
“是歇国人。九年前,我们的孩子都八九岁了。我那时候就跟你说过,好好跟昌帝过,他是明君,待你不薄!所以那时候我才一走了之!不惜编造一个死讯…… ”
鹩哥万万没有想到,正是一个谎言,竟然断送了十万颜家军的性命,以及无数人的安定。
“ 你和那个女人一直在一起?”
“没有。”须鬓发白鹩哥低下头,沧桑的脸都是疲惫。
“ 呃!”此时,白信的刀已经将羽后脖子后的经脉撩断,她浑身抽搐着:“师兄……救我……”
“不, ”鹩哥摇摇头:“不,我不能……”
“救我……我错了,错了……”
白信手里的刀一起,断了另外一条筋脉。羽后立马开不了口,只能“呜啊呜啊”地发出声音。鹩哥转过头,泪流满面:“对不起,对不起……”
“呃呃呃。”羽后不断地抽搐着,一会儿过后,她就平静了下来,头也垂了下来。
“ 她……死了?”
白信擦了擦手里的刀:“还没有,不过从此是废人一个。现在羽后就算死一百次,对这个残局一点用处都没有。留着,反而还有点用处。”
“万祁阳的意思是?”
白信瞥了他一眼:“ 魂母听从太子的命令,十万魂军在我们手里。可是羽后根基很深,皇城之内,无一不是她的亲信。要知道,万安国活生生的精兵,高达五十万。人和魂一旦大战,我们并无胜算。”
“况且,要杀魂军的人,头一个人就是明帝,北王府腹背受敌。所以,我们需要羽后帮我们把兵权拿过来,不,是抢。”
“你们想干什么?又要保留魂军,又要得到兵权。”
“自然是夺皇位了。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坐在帝位上的人是你的替身?”白信冷声道,那个不知姓名的魂,被羽后拥上帝位,拥军五十万。
可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