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不讲理的邻居,他会替我出头不让我受欺负,
朋友们都羡慕我,找了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朋友,
我也时常觉得自己很幸运,
父母虽然去世的早,却还有爱我的弟弟和男友,
可直到他的青梅从国外回来,
一切都变了。
唐思诚面上青红交错,刚刚还扬着的眼眸渐渐下垂,
程菲菲注意到他的变化,连忙接话道,
“思诚哥舒童姐你们俩别吵了,头纱我不用了。”
说着,她伸手要将头纱摘下来,
就在瞬间,小狗突然挣扎,
只听‘嘶啦’一声,
妈妈留给我的遗物被撕成两半。
3
看着眼前被撕坏的头纱,我感觉气血翻涌,
连忙将头纱拿过来,
碰到头纱时,小狗朝我汪汪叫,
程菲菲将狗抱在怀里,温声细语的哄着,
“嘟嘟没事儿吧,别怕别怕,妈妈在呢。”
随后,她委屈的靠着唐思诚手臂,
“舒童姐,头纱坏了我可以赔给你,
可嘟嘟是无辜的,你生气冲我发火就好,不要伤害嘟嘟。”
唐思诚刚涌出的半分愧疚瞬间消失不见,扭头道,
“你碰嘟嘟干什么,把它吓到怎么办!”
程菲菲心疼的抱着狗,而唐思诚一脸怒气的看着我。
扯坏的头纱击垮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将头纱举到程菲菲面前,
“你赔?你怎么赔得起?!你知道这条头纱是......”
话还没说完,
唐思诚伸出胳膊挥开我的手,
头纱被打落在地上,
“舒童,你差不多行了!
不就是一个破头纱,你在这闹了大半天,
PDD十块钱就能买一堆的东西,我替菲菲赔你!”
说着,唐思诚怒气冲冲的掏出手机下单,
“喏,给你买了十条,
这下够你带了吧,这么喜欢头纱你可以天天带。”
一旁的程菲菲扒住他的胳膊,
“思诚哥,都怪我没看好嘟嘟,让你为难了。”
唐思诚面对程菲菲,表情柔软下来,
“干嘛这么见外,你叫我一声哥,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看着面前互相维护的两个人,我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唐思诚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了,
那个曾经事事以我为先的男人,现在满眼都是别人。
既然如此,我成全他们。
我弯腰将头纱捡起放回包里,
刚准备离开,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许星禾。
“舒童,快来医院!舒望情况不太好!”
我顾不上别的飞快冲出门,
身后传来程菲菲和唐思诚的声音,
“思诚哥,舒童姐好像真的生气了,要不我去给她道个歉吧。”
唐思诚满是无所谓的语气,
“不用理她,每次都这样,
过几天就好了,我先送你和嘟嘟回家......”
4
匆忙赶到医院,弟弟已经被抢救回来,
许星禾站在病房门口,语气十分严肃,
“舒童,舒望的情况不能再等了,
既然有匹配的骨髓,最好尽快做手术。”
看着病床上昏迷的弟弟,我点点头。
接下来半个月,我将唐思诚抛在脑后,
每天在医院和公证处之间奔波,忙得脚不沾地,
至于唐思诚的发来的信息,我根本没时间看,
直到这天,两个不速之客出现在弟弟病房。
唐思诚一进门先将果篮放在一旁,
他没有看我,
反而亲昵走上前摸了摸弟弟的头顶,
“舒望,我最近有点忙都没来看你,
不过你放心,我和你姐很快就要领证了,等有了钱咱们马上手术。”
舒望见到唐思诚很是开心,
刚刚咧开的嘴角却瞬间僵住,
因为手术时间已经定下来了。
看着弟弟震惊的目光,我朝他眨了眨眼。
程菲菲关切道,
“舒童姐,我早就想来看看舒望弟弟,
正好今天有空我就跟着思诚哥过来了,你不会还生我的气吧?”
这套茶言茶语我早就见惯了,
以前会被她气到是因为在乎唐思诚,
可现在这些话再也伤不到我。
我平静地摇了摇头,
“不会,谢谢你们来看舒望,不过他需要多休息,你们先回去吧。”
见我摆出送客的姿态,唐思诚皱了皱眉,
“童童,你闹了半个月,也该消气了,
我今晚去你家做你最爱吃的糖醋鱼,好不好?”
我还没开口,程菲菲便说道,
“舒童姐也爱吃糖醋鱼吗?
我最喜欢这道菜了,思诚哥以前为了做给我吃,特意去找了大厨拜师学艺,
舒童姐,我晚上能不能去蹭个饭啊?”
换做以前,我会忍着难受答应下来,吃一顿三人晚餐,
可现在我连唐思诚都不想看见,更何况这个绿茶妹程菲菲,
不想再陪她们演戏,我冷下脸,
“不好意思,我晚上有事,你们吃吧。”
唐思诚紧紧抿着唇,眼里满是不悦,
“舒童,我都先低头来找你了,你确定要这样对我吗?”
见我面无表情,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
“还有舒望,你不想救他了吗?”
我瞬间僵在原地,
弟弟是我不能碰触的逆鳞,为了舒望我什么都能做,这一点唐思诚比谁都清楚。
心中的怒气陡然升至顶峰,
看着病床上满脸疑惑的弟弟,
我强压下愤怒,
“我很忙没空跟你吃饭。”
听到我坚定的拒绝,唐思诚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过了几秒却又自信的扬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