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开玩笑,甚至从来不会给对手多一秒的喘息的机会,这么无情的他,当面对她时竟有些象个孩子。
两双刀锋一样随时能将人撕碎的目光相聚的时候,还会那傲视一切的神态吗?
“既然知道我的来意,还能让我活到现在这可不是你断爷的作风啊!”天忆摆明了就是想让了断难看,这一点凡是看到天忆一脸的神色就一清二楚了。
“好个嘴叼的丫头,今天看你是真的想败在我的手上才能,乖乖听话!”了断的看天忆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挑逗。
即使天忆看到他的时候他总是用头发掩着半张脸,但那黑如绸缎的发丝可是丝毫掩饰不住那张帅气的脸。天忆不禁在心里感叹: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男人。更可恶的是为什么这个漂亮的男人竟然我的对手:如果要是整张脸我想会是……
“看够了没有啊?”了断的用纤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黝黑的刘海,坏笑道“怎么,别爱上我这张脸,否则我会很得意的!……
天忆下意识的发现自己竟然看了这个男人这么久,内心十分尴尬,还经了断那么一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告诉你,等我杀了你,你的这些话就对鬼说去吧!”
“既然要打,那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如果我不想,你好象也不能拿我怎样!”了断象是累了一样的坐在了一棵枯萎的树桩上。
“少废话,快说!”天忆不耐烦的问,心想这个男人还真罗嗦,这到是没听阿古说起过的。
“如果我们谁输了,就答应那个人三件事好吗?”了断的眼里好象没有了刚才的挑逗,而是多了一丝认真,话语中又带了些乞求的味道。
这到是又让天忆陷入了沉思!不过经天忆一想也好,如果打过他可以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圣石,而且还能剩下两件事。天忆虽然对了断不是太了解,但她也知道他应该是一个说话算话的男人“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话音刚落天忆就拿出了自己一年多没有用过的那把曾经杀敌无数的阴形刀。看到的亮丽程度可是没人相信她是一把刀。如果让外人看天忆用的是光来杀人,但了断早就闻名过这把嗜血无数的刀。
一道带有悲鸣的刀光瞬间向着了断这边飞过。了断不禁心里暗自庆幸,如果不是在白天这么簿如翼的利刀和这么快的速度,恐怕就是这工夫在精进的人,也不是能轻易的就能活命的。看来眼前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分量,这女撒旦的名字可不是盖的。但了断象来有男撒旦这么个绰号,谁又知道当最好的盾碰到最好的矛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收尾呢!
了断微微的露出了那罕见的招牌笑容,一个转身躲开了要命的刀锋。“就这么恨我么?真是最毒妇人心呀!”了断故意做出叹息状。
“如果你不那么多话,也许我会考虑是否手下留情给你留个全尸”天忆准备下一次的进攻。
“把在这世界上唯一敢欣赏你的男性杀了,你就不怕这辈子都没有知己么?”了断更是变本加厉了,也不知怎么回事了断就是喜欢气她,看到她生气好可爱。
“混蛋……”天忆的脸一下就红到了颈部,真是别有一翻风味的美人。
但这一轮的进攻可是就不那么让了断赏心悦目了。又是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了断又是一个转身,只是一直躲着天忆的进攻,而丝毫没有出手的迹象。天忆更是怒到了极限,那么就不要怪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最毒妇人心吧!
顺着了断的转过,天忆的左手里的白粉可就让这个帅气的撒旦不那么好应付了,一下就从树上掉了下来。显然了断的眼睛被白粉迷住了,看到他那略显狼狈的样子,天忆不知不觉的笑了出来。
刚才了断为了能让天忆对他的进攻有所难度,特意把打斗的地点由地面转移到了树上。可没想到自己却遭到了坠树的这一残幕,早知道刚才不跑的那么高了,这摔下来要是一般人,不死也差不多残废了,但了断这个名字可是撒旦的象征,又怎么会轻易的让这摔伤就能要了他的半条命呢!到是天忆的暗箭让他防不胜防啊,不禁让了断的好好想个法子,否则这小丫头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是我高看你了,没想到**竟是这么样赢对手的。”
“别管是什么手段,能赢的了你的就是好手段。”
“哈哈……”
“笑什么,快把圣石交出来,我兴许会放过你。”
“你别在缠着我了,你知道这石头有多重要,我不可能给一个想要杀我的人:快走吧,我放了你。”为什么我们是对手?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两个人又打起来了。不,应该说是两个传说的对决。真是一耻让人养眼的决斗。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候,了断一下抓住了天忆要踢出去的脚,脸上依旧是那让人着迷的傲慢。
“可别高兴的太早了。”天忆说完便按了一下食指上面的戒指,被了断抓住的那个脚上的鞋子忽然穿出一个大约有四厘米的钢针,逃脱了了断的手,直奔了断的太阳穴。要知道这个时候了断看不见,根本就躲不开,必死无疑。但就在一切如天忆所料的时候,天忆的钢针离了断太阳穴只有一毫米的距离,一切都停止了……
天忆忽然间就闪了神一样的,放下了脚,没想到就在刚着地面的时候,没躲过森林的野兽夹子。天忆的脚上瞬间就流出了很多血,夹子正好夹到了脚部的踝骨,痛的天忆轻叫了一声。如今这二人都打不动了,也都受了伤纷纷摊坐在地上……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了断的心里莫名的疼了好久,他猜到天忆伤的不轻,在加上断断续续的听到天忆轻轻的呻吟的声音,虽然她极力的掩饰着那呻吟的声音,但了断知道身边这个女人正在为了那所谓的面子,疼也不敢大声的叫出来。“你的脚没事了吧?”
“没事,你呢?”天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不由主的关心起自己的敌人来了,太可笑了,对!太可笑了……哈哈哈……
“早知道会是这样,刚才不要那么固执该多好,你和我可能现在都在家了。”了断躺在了地上,稀疏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美的让人心寒。
“我知道你不用我帮你什么,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俩个人……”了断话刚说到一半天忆赶忙紧张的问:“你想怎样……?”
“喂,我那有想怎么样啊!看你脸色惨白,又流了那么多的血,我就是想帮你把你脚上的夹子拿下来,否则一会你就要失血过多先挂掉了。”
“你明明看不到的呀?那怎么知道我的脸色不好?又怎么知道我流了很多的血?又怎么会知道我……”天忆脸上先是一惊,然后取而代之的就又是疼痛带给她的抽搐。
“因为我还有一只眼睛可以看到啊!”了断说着就将刘海下面的眼睛露给天忆看,但天忆看的又岂止是那只幽深的眼睛,那是一张不差于天忆的一张接近于完美的脸,天忆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美的太不真实了。
“……”
“喂,不要看了,虽然本少爷的这张脸迄今只有你见过完整,但也不至于可以当麻醉剂吧!”原来就在刚才了断就把天忆脚踝上的夹子拿了下来,没想到他还挺细心的,还知道包扎伤口。不过一说话可就不那么招人喜欢了,要是不说话该多好啊!被他那一说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赶紧把目光投到别的地方去,怕他看到我的害羞的样子。
“啊!……啊!”汗珠一滴一滴的从天忆的脸上滑下。
“疼就叫出来吧!这就你和我两个人,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何必把自己武装的那么坚强?”
“啊!你轻点,在怎么样我也是女孩子啊!”了断的手上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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