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男子酝酿了半天,才从痛苦中微微释然“他只是给了我钱,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萧驰眸光一颤,又是一个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紧接着萧驰脑中一转,掏出手机找出那张带着口罩,鸭舌帽的男子,凑上去。
“是他?”萧驰已经在心底笃定了这个答案。
为了保命男子细细的看了一番,最后点头道:
“是是,就是他”
“如果你敢看错,我一定挖了你的眼”萧驰狠狠的威胁。
“就是他,是他……”那敢看错,小命还捏在他手中呢。
量他也生不出什么幺蛾子,萧驰收了手机站起身,稍后一把短枪抵上男子的脑门,然后扳手扣动“砰”子弹穿过,那种无以言表的痛还未抵达对方的心底,就已经奄奄一息倒去了地上。
不过在萧驰看来,给他一枪也消不掉他心中旺盛的怒,短暂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转身出了包厢,权敏赫看着地上逐渐散热的尸体,眉眼间一阵惋惜,但是善后的事情总得自己莫属“处理掉”交代完,继而出了包厢。
这一夜,萧驰都不曾闭眼,握着夏染的手,一双深眸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活像人体雕塑。
一夜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朝阳升起,暖意洒满整个病房,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这时门扉被推开,一位护士走了进来。
看着这样一幕,不由的感动,转而又是一声叹息,守着一夜,不累么?
“先生您还是去歇一会吧,您太太一有情况我们就立马通知你”护士多嘴的关心了一句。
“她什么时候能醒来?”萧驰清脆着嗓音,并没有因为熬夜的关系而改变音质,依旧磁性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