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马上进食,她完全没有把握自己能安稳地站着不倒。
想到这里,她嫣然一笑,使起了美人计,不动声色地靠进他的身体,洁白的手自动地挽上他壮实的臂膀,用生平最柔的声调说:“泰勒,哦,不,我还可以叫你大叔吗?像以前一样?”
“可以。”他的眸子渐渐柔和起来,暗藏的杀气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欣喜的神色。
“你知道吗?自从和你分开之后,我和邵修岩的关系已经无可挽回,他介意我被你染指,嫌弃地把我一脚踢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心里是恨着你的。可是仔细一想,你那么对我,无非是因为爱,爱一个人能有什么罪呢?你说是不是?”
“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你忽然间会这么对我,你说,你这么做又是为何?是要让我一直恨着你吗?”
“初晴,你误会我了,是我的手下误解了我的意思,我让他们把你请过来聚聚,谁料到他们竟误以为我要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