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傻地以为追求萧君城十年。
得偿所愿嫁他为妻。
终于能捂暖他天性凉薄的心。
没想到,婚后第二天。
为了报答战友的救命恩情。
他收留了昔日战友的遗孀锦心住在家里。
为了给她安全感,他为锦心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豪门婚宴,让全家称她为“太太”。
而我则成了穷酸打秋风的“表小姐”。
他向天许下重诺,等他为锦心找到新归宿后,就会重新还我名分。
我等啊等,只等到。
五一赛马会上,锦心指着我说。
“姐姐,和我比赛吧。”
然后,全城人都看见。
我从最烈的马上摔下来,流产了。
两条腿被踢断,全身几百处骨折。
锦心却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蹲在我面前楚楚可怜。
“姐姐,对不起,我的孩子不能和别人共享一个父亲。”
这一次,我终于放下。
拿走了所有的陪嫁,看着萧氏覆灭。
“萧君城,我不再爱你了。”
......
“姐姐,你说我穿这件婚纱好看吗?”
锦心提起白色的裙摆,踩着镶满水晶的高跟鞋,在我面前炫耀。
“嗯,真好看。”
想到如此盛大的婚礼,竟是我丈夫萧君城和另一个女人的。
我眼角泪水滴落,言不由衷。
“那就好,等会儿君城哥哥来了,我要让他看到我最美的样子。”
婚宴马上开始。
萧君城匆匆从门外赶来。
看到锦心,眼中满是宠溺。
“心心,是今晚最美的新娘子。”
锦心羞涩地低头,眼神却故意朝我瞟了一眼。
“姐姐也说我今晚极美。”
这时,萧君城才注意到角落里的我。
“阿静,你操持这场婚礼,辛苦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害怕哭出声,死死咬住嘴唇,忍住泪水。
我暖了十年的凉薄心,如今却成了照亮他人的太阳。
在这场婚宴里,丈夫是新郎,新娘却不是我。
看到他们挽着彼此的手,交换对戒,在众人的起哄下接吻。
我的心一阵抽痛。
过去十年,我执着地爱着萧君城。
二十岁就在父亲面前立下“此生非他不嫁”的誓言。
逼得疼爱我的父亲花掉攒下的大半家业,疏通人脉,填补账面上的资金缺口。
这才挽救了摇摇欲坠的萧氏集团。
他对萧君城唯一的要求就是。
娶我,好好待他的宝贝女儿。
但萧君城只做到了前半句。
因为一句“不喜铺张浪费、喧哗吵闹”。
没有任何人见证,我带着丰厚的嫁妆。
在简陋的教堂里,把自己嫁给了他。
“阿静,感谢你和你父亲救了我们家。”
当时,他也是这么轻柔地为我带上戒指。
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我以为,他像我爱他一样爱我。
但他的爱,远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萧君城和锦心被哄闹着送进了婚房。
当天夜里,他们要了十次水。
而我坐在房前的楼梯上,望着月亮,等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
萧君城带着锦心去给婆婆敬茶。
“老夫人,您瞧瞧,真像是一对璧人!”
两人刚进门,保姆就惊呼出声。
“乖孩子,和君城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
对我向来严厉的婆婆脸上绽出了花一般的笑容。
她握着锦心的手,来回抚摸。
“好孩子,真是辛苦你了。”
锦心低头,像是勾起了悲伤的记忆,掉落了几滴泪水。
萧君城赶忙伸手抹去她的泪痕。
“今后,我们一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锦心像是被这番话吓到。
“不,我不能,姐姐还在呢。”
一提到我,婆婆的脸色骤变。
“别提那个丧门星。”
“自从她攀扯上君城,我们萧家就一路倒大霉。”
“先是被竞争对手抢了项目,又是泄露了商业机密,险些破产。”
婆婆将茶杯往桌上一摔,越说越气。
“她家竟然还敢拿君城的婚姻做要挟。”
“让他不得已娶了这个丧门星。”
萧君城站在一边,默不作声。
没有为我辩解半句。
“还好如今你来了。我们才算一个完整的家。”
婆婆看锦心,越看越满意。
我站在门口,心像是滴血般疼痛。
十年的爱慕,在别人眼里竟然成了纠缠,成了攀扯。
再如何倒茶问安,晨昏定省,也只是灾星。
锦心发现了门口的我。
连忙把我“请”进来。
萧君城一脸责备地望着我。
“阿静,你来这里做什么,快回去。”
锦心拦住了他。
“既然姐姐也在此处,少不了要喝一杯我敬的茶。”
说着,她端起烧得滚烫的开水注入瓷杯。
向我递茶的时候,她嘴角微微上扬。
“姐姐,请喝。”
接触茶杯的一瞬间。
滚烫的瓷杯,将我的手指烫出几个大泡。
握不住的茶杯滑落。
锦心离我很近,大喊。
“姐姐,不要推我。”
顿时,她向后一倒。
任谁看都像是我打翻了她敬的茶。
萧君城大步上前。
心疼地抱住趴在地上的锦心。
“薛静,适可而止!”
“我原本以为,你至少善良大度,识大体,懂感恩。”
“夫妻本是一体。锦心的丈夫在战场上为救我而死。作为我的妻子,你应该好好待她,不让她伤心。”
“可你倒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当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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