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孙无忧则是冰中带着锐利,他似乎不用应付任何人,眼中也容不下任何事物,但他身上就是带着那种令人臣服的气势,他不说话,只睁开那双如魔的眸子,就能镇压群雄!
就拿刚才那件事来说。
如果换成是长孙无忧的话,说不定现在李芙儿手臂都不存在了。
抑或者是,他会直接将外衫脱下来,冷冷的说:“拿去烧掉。” 总之那个冰块男就是个洁癖狂。
而眼前的北冥煌待人接物虽也带着高高在上的疏离,但是却圆滑的多。别的不说,只说这半盏茶的时刻,他就已经让那位肥头大耳看着酒量就不浅的员外眼中染上了醉意。
那位不知深浅想要主动献身的李芙儿更是受不住醉意趴在桌子上只顾呵呵的傻笑。
凤九歌看准时机成熟,嘴角邪气的勾起,从桌前站起身:“在下不胜酒力,出去清醒清醒。你们继续。”
说完向北冥煌递了个眼色,意思是她去外面打探,要他留下来套话。
凤九歌随意在院中踱着步子,只见之前被李员外嗤走的那个女子正在梅树下清扫落下来的花瓣。
少女本来就有些神色惶惶,与凤九歌对视一眼后脸色更是瞬间苍白起来。丢下扫帚就要离开。
凤九歌皱了下柳眉,伸手利落的截住少女的去路,不失礼数,但是嘴边的笑颜却没有一丝客气的意思。
少女被她犀利的眸子盯住,好像自己心里所有的事都在这双眼睛下面无所遁形,比之前更加的慌张。
“公子请让开吧,奴婢……奴婢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