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却扯开一抹笑意。墨色的瞳孔忽然闪出晶亮的光芒，美得像是浴血的修罗。
之前有一瞬间，她以为那把向她射过来的刀是她自己的错觉，所以才没有避开，如今看来……
凤九歌又笑了笑，右手缓缓抬起，眼神刻意避开那一抹纯白，刀锋冷冷的指向凤耀华的眉间，脚下却因为透支的体力变得有些虚浮。
“够了！”长孙无忧忽然冷声道，一双眸子扫过凤九歌脸颊上的朱红，不由烦躁的皱起了眉：“走吧，不值得。”说完，一甩云袖，转身先一步离开了。
凤耀华咬牙看了一眼，手中的剑仍旧没有放下。凤琉璃看了站在对面的凤九歌一眼，得意的扬了扬唇，拽着凤耀华袖子的一角撒娇：“好了哥，殿下说的对，不值得的。”
乍听之下像是善意的规劝，其实语气中却满是轻蔑与不屑。
凤耀华这才恨恨的收起了手中的长剑，哼了一声，向着长孙无忧的方向跟过去。
留下笑得格外温柔却也格外阴鹜的凤琉璃转身对着凤九歌，语中却满是骄傲：“早上是琉璃误会大姐和殿下了……殿下是想要试探我的心意，才故意要我撞见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