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燥,此刻的情景又让他想起那次未完成的事情,头脑中那一缕缕的记忆如丝线般渐渐撩动着他身体中的野兽,让他摸不着又抓不到,野兽怒吼冲击着他的心门,兴趣扯断这恼人的东西,咚……咚……咚……野兽已然毫无制约的冲了出来。
这时,不等凤九歌从床上起身,长孙无忧就率先覆上她的身体,单手将她的手束在头顶,薄薄的唇带着凉意重新覆了上去……
“嗯……”
女子一阵香甜的气息缓解了他喉咙处灼热的痛楚,长孙无忧满意的眯起了眸,喉头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
然而长孙无忧的墨瞳烧的更加深沉,子夜寒潭一样的眸好像一个黑洞,吞噬了所有的光亮,轻易的让人耽溺其中,好像要失去神智。
凤九歌就是从这样一双好似魔魅一样的眸中勉强回过神来,偏开头用力的呼吸着不属于男子的气息,胸口起伏有些微喘:“……长孙无忧,放开我!”
男子薄唇轻抿,勾起一道邪魅的弧,语中却含着隐隐的薄怒:“你现在知道了?如果我想杀你,随时都可以……而且,我还可以要你知道,什么叫做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