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琴在山林,一路而过,只要是她觉得有用的东西,都被收入空间。
路边生长着一丛半人高的车前草,叶片宽大,翠绿欲滴,在雨后显得格外精神。
李雅琴心中默念:“收。”
那丛车前草连根带土,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她的空间里。
不远处,一棵歪脖子树下,生长着几株不起眼的益母草。
叶片边缘带着锯齿,开着紫色的小花,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李雅琴再次默念:“收。”
益母草也乖乖地进入了她的空间。
李雅琴想着,先把东西收到空间里,后面有空了再慢慢分类。
毕竟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摆脱,被李月华诬陷的那些麻烦事。
实在不行,只能先离开这里。
记忆中提过,大哥在部队里混得不错,到时候去投奔他,应该能有个照应!
反正已经给大哥去信了,就等他回信。
算算日子,应该也快了,希望车票能一起寄来。
在等回信的这段时间,李雅琴决定进山,尽可能多地收集物资,为将来的生活做准备。
所以,她这次进山,真的就是扫荡。
路边农户晾晒的粮食,也被她悄无声息地收一点点进空间,怕被怀疑。
金黄的玉米,饱满的稻谷,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豆类,都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李雅琴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空间也越来越充盈。
李雅琴将装有少量野菜的竹筐随意放在厨房,这些野菜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紧了房门。
房间内,昏暗的光线下,李雅琴清点着空间内的“战利品”。
药材、粮食、枯枝,烂叶、野果、野菜、竹子、竹笋、刚刚咽气的野鸡、野鸡蛋……
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物资,李雅琴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有了这些东西。
别说摆脱李大勇,就是在这个时代过上好日子,也不是难事!
李雅琴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李雅琴从玉瓶中取出一颗生子丹,捏在指尖。
这颗丹药,将会是她未来计划中的关键。
她要用这颗丹药,为自己谋划一个安稳的未来。
甚至……掌控自己的命运。
算计改变命运的一丝曙光。
李雅琴将生子丹放回玉瓶,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东西,以后再用。
现在,最要紧的是,拿到哥哥寄回来的车票。
以及看看能不能逃离剧情。
有心算无心,看结果吧。
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略显陈旧的木桌上。
桌上放着几封信,信封上的字迹各不相同。
父亲李老汉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李家父母,年轻时,是地主家的下人,还是认字的。
李雅琴的手指轻轻划过其中一封信,那是她哥哥李强寄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拆开了信封。
信中,李强先是问候了家里的情况,然后提到了自己妻子怀孕的消息。
他希望家里能有个人去部队帮忙照顾,语气中带着期盼和一丝不安。
李雅琴看完信,将信纸叠好,放回信封。
她心里盘算着,哥哥既然让自己过去,那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离开这里。
她转头看向另外两封信,那是父母分别收到的,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
清晨的阳光透过枝叶,洒落在农家小院里。
李雅琴的父母,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各自看着手中的信封,脸上神色各异。
李雅琴走到父母身边,轻声说道:“爹,娘,哥哥来信了。
李老汉缓缓抬起头,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他看了李雅琴一眼,声音沙哑地问道:“你哥在信里都说啥了?”
李雅琴将李强的信递给父亲,说道:“哥哥说嫂子怀孕了,想让咱家去个人帮忙照顾。”
母亲则是一脸的喜悦,小心地抚摸着信纸,嘴里还念叨着。
“这下好了,老大媳妇有喜了,咱家要有后了。“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可得好好照顾着。
李雅琴将李强的信递给父亲,说道:“哥哥说嫂子怀孕了,想让咱家去个人帮忙照顾。”
母亲一听,连忙接过信,仔细看了起来。
看完信,高兴地说道:“这可是好事啊!得赶紧去个人,照顾老大媳妇。”
李老汉沉思片刻,说道:“家里就你和你姐两个丫头,你姐……”
他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是想到了李月华最近魂不守舍的状态,心里一阵担忧。
李雅琴知道父亲的顾虑,主动说道:“爹,我去吧。姐姐现在这样子,也走不开。”
正好她可以借这个机会离开。
李母有些犹豫,看着李雅琴,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你?你这丫头,从小到大都没出过远门,娘不放心啊。”
李雅琴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道。
“娘,我都这么大了,有啥不行的?再说,哥哥也在部队。“
”他肯定能照应我。您就放心吧,我保证把嫂子照顾得好好的。”
李老汉点点头,看着李雅琴,语重心长“那行,就你去吧。去了好好照顾你嫂子,别给你哥添乱。“
”出门在外,凡事多留个心眼,别让人欺负了。”
李雅琴乖巧地应道:“哎,我知道了,爹,娘,你们就放心吧。”
就这样,李雅琴去部队照顾嫂子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至于李月华和她的弟弟李小勇,一个整日心神不宁,一个还小,都不在家,对此事一无所知。
李雅琴暗自松了一口气,去部队照顾嫂子只是第一步,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果不其然,十天后,李大勇回到村里。
李大勇回村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村子。
村民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涌向村头,争相目睹这位“衣锦还乡”的军官。
“哎呀,李大勇回来了!快看啊!”
“这小子真有出息,当兵不到两年就娶媳妇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是城里头的姑娘,金贵着呢!”
“咦,月华那死丫头呢?平时不是跟大勇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今儿个咋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