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清楚,这些年他的钱都已经瞒着我陆续转给了齐珊珊,现在根本拿不出钱的。
果然,林墨恼羞成怒,抓起床头边的手机,重重的摔向我,我闪的及时,差点被砸到。
他却像是没看到,指着我怒骂:「我腿刚受伤你就这么对我是吧?!那我们还过什么?等我出院,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
「离婚?」我用疑问的语气重复这两个字。
林墨却以为我是怕了,眼神倏地闪过得意。
可下一秒,我淡声反问他。
「我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2.
上一世林墨离开后,我郁郁寡欢,身体病的很严重。
被赶出家后,我强撑着身体想以林墨妻子的身份要求分得财产时,对方告诉我在车祸前几天就已经离婚了。
显然被我戳中,林墨的脸色白了一瞬。
但他笃定我现在拿不出证据,还在狡辩:「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苏琳,你是不是看我的腿受伤,所以想要抛弃我了?」
「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呢,难道你忘了当初我的付出吗?我们结婚六年了,这些年我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一点也不清楚吗?」
林墨哽咽着,声泪俱下。
我们是相亲认识,观点相合才在一起的,说不上有多爱,但时间久了总会有感情。
这些年他确实承担起了家庭的责任,每天接我上下班,我受到委屈,他也会耐心的劝我,替我出气,纪念日礼物纵然不是我想要的,但也从不缺席。
可到后来我才知道齐珊珊的存在,接送我之后,他会借着要加油的借口去找齐珊珊,送给我的东西,他会虚报价格,然后拿着我的回礼红包再给齐珊珊买一个更好的。
我对钱并不看重,再加上他也总说:「过日子嘛,两口子的钱本就是左手倒右手。」
但我却怎么也没想到,是从我的左手,倒到她小学妹的右手。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好笑。
齐珊珊在一旁替林墨打圆场:「琳琳姐,别因为我闹成这样呀,我知道你可能想到以后要花很多钱,所以有点心疼钱,没事,我救人也不是为了钱嘛,其实我也不缺钱的......」
她佯装大方说道。
我清楚她是在激我,并没上当,而是朝林墨道:「你看吧,人家自己都说了,不需要钱,你还坚持给什么?是觉得钱烫手吗?」
林墨气的脸青。
齐珊珊也悻悻的瞪了我一眼。
这时医生恰好进来,催促去续交住院的费用。
其实林墨已经到了出院的标准,可他迟迟不想出院,上一世又让我续了两个月的住院费。
甲级医院,单独病房,仅住院费便一周七千。
他说是想要更好的治疗环境,我也支持,强撑着赚钱给他最好的环境,但到后来我才知道,他住院只是因为医院在齐珊珊学校附近,是为了方便见齐珊珊。
听到住院费,两人相视了一眼,林墨吐了口气,无奈道:「苏琳,我不知道你怎么变得这么抠,但治疗的事情总不能拖了,你把住院费打到我的卡上吧,我自己交。」
要钱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被气笑了,朝医生道:「我记得他已经达到了住院标准,把这个病房退掉吧,今天办理出院。」
林墨眼睛瞪大:「苏琳,你是想害死我吗?回家万一我的腿严重了怎么办?」
不等我说话,医生率先道:「不会的,危险时期已经过了,你现在回家和继续住在医院是一样的。」
林墨脸色青了。
齐珊珊大概还想说什么,我率先朝林墨道:「我已经没钱让你住院了,如果你要坚持,要么自己出钱,要么找她先借也行。」
我指了指齐珊珊:「她刚才不还说自己有钱吗?」
两人的脸色像吃了屎一样的难看,但我没再理会他们,转身便出了门。
我没时间跟他们闹,现在我急需要拿到林墨出车祸与我无关的证据,以及两人早就在一起的证据,才能在有天闹上法庭时守住自己全部的财产。
累死累活这么多年,以前就算了。
现在即便是让林墨拿走一分,我都会觉得恶心。
离开医院后,我立刻打电话给律师,让他调查林墨出事时的事故车。
上一世我其实发觉到些不对劲的蛛丝马迹,但因为要照顾林墨,过了很久才让人去调查,但那时车内现场已经被破坏,行车记录仪也丢了。
遇到车祸,这种情况很正常。
再后来,因为忙着赚钱给林墨凑医药费,每天打三份工,我根本没心思再想这些。
这次齐珊珊还没出院,应该来不及销毁证据。
果然没多久,律师便回了电话,车祸第一现场没被破坏,他已经收集了指纹,又拿到一些头发和血液。
最后他给我发了记录仪的视频。
事故发生时,林墨坐在副驾,有些着急的向齐珊珊分享喜悦:「我已经和苏琳离婚了,晚会儿我们去领证?」
齐珊珊愣了一下,旋即干笑道:「不着急吧,还是等你把财产都转到自己名下吧,不然万一被你老婆发现,恐怕事情不好办。」
林墨盯着她:「可你每次都这么说,我送给你车,还把苏琳交给我的存款都给你投资被你赔得血本无归,每次你都说要结婚感谢我,你该不会......在骗我,不想和我结婚吧?」
「怎么会呢?」齐珊珊说着,便像是证明般朝着林墨亲了过去。
一个动作,林墨的疑惑就被打消了。
他叮嘱齐珊珊看路,对方却不依不饶的迎上去。
两人正嬉笑打闹的时候,车偏航撞到了路边的大树。
我也在此时明白过来,为什么林墨和我离婚那么早,却迟迟没有和齐珊珊结婚。
齐珊珊显然在骗他,可他不知道。
又或者他知道,却甘之如饴。
律师又道:「DNA检测需要时间,大概要三天后才能出来。」
我点了点头,刚要挂断又想起另一件事:「再帮我找一个孩子。」
算时间,他们的孩子这时候已经出生,差不多三四岁了,这两年每到周末,林墨都会找各种借口推着轮椅独自出门,大概就是去看孩子的。
我又将林墨常去的地点告诉他,随后又去医院检查了下身体,将自己名下所有资产做了冻结。
这一世一切都刚刚开始,我的身体没有因为连轴转的三份工作造成的心衰,也没有被转移走太多资产。
当晚我第一次「不负责任」的自己回了家,或许是发觉不对劲,林墨主动给我打了通电话,看到来电,我直接挂断。
结果没多久,我便看到他在朋友圈发的动态。
是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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