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德驿不由感激地看了胡殷一眼,随即望向宫秋以:“那就这么定了,这周六,鼎氏,记得打扮的漂亮些。”
他曾从线报得知,之前的相亲,宫秋以打扮的很随意,没有化妆也没有精心挑选服饰,他都不曾想到宫秋以一个十八岁的人,既然不会好好打扮自己去吸引人。
在心底深处,他将这一切都怪在了胡殷身上,这么怪僻的一个人教出了同样怪僻的女儿。
宫德驿见宫秋以答应下来,也不准备久留,他从怀中挑出了一张金卡,放在了桌上:“好好打扮下自己,好歹是成年人,要表现出自己的魅力。”
然而,胡殷却上前,将那张金卡扔还给了宫德驿,冷冷的说:“很早前就说过了,就算饿死,也不要你的一分钱。”
“我是给秋以的,不是给你的。”宫德驿顿时额头浮起了鲜明的黑线。
“秋以现在住我这儿,不需要你多管。”胡殷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淡姿态让宫德驿差点气坏了。
“随你们。”说完,他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
胡殷见他走后,身体一个仓促,差点摔倒,还好宫秋以扶住了她。
“妈妈,你怎么了?”宫秋以不由焦急万分。
“没什么,有点累。”胡殷安慰地笑了下,她的身体本就不好,原本情绪就不能有剧烈的起伏,她很少在脸上表现出,但是宫秋以知道,许多事情,她都放在心里,时间一久会憋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