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你不要怪她。”
晏寒厉的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他沉声道:“我已经给过她面子,以后只要她不为难唐黛,我自然不会为难她。”
晏锐韶拍拍他的肩说:“母子哪里有那么多的仇恨?她到底是生你之人,你看她现在已经主动说话了,难道你还要当长辈的去和晚辈道个歉么?”
晏寒厉认为谁错了谁就该道歉,难道长辈就能知道错了也什么都不说吗?可他知道父亲的性格,是不会同意的。而母亲也不可能给黛黛道歉,于是他便没应声,掩了自己的想法,转言说道:“去吃饭!”
晏锐韶郁闷,这儿子冷的厉害,在一起都说不了几句话。
晏鸿霖出来了,梅芮坐到晏锐韶的身边,另一边是晏寒厉,故意没和唐黛坐在一起。
唐黛也明白,这是婆婆有意避开自己,看样子是真的要求和了。
她不想晏寒厉为难,也不想三婶一家看出什么,所以表现的十分正常。
晏鸿霖十分在意唐黛腹中的孩子,问了不少问题,还将特意给唐黛炖的汤让佣人端上,惹得赵芷云说了不少的酸话。
他呵呵地说:“我看黛黛应该看看孩子的性别,好准备嘛!”
唐黛看眼晏寒厉,是他坚持不看的,说生什么都喜欢,最好是女孩。
晏寒厉是长子,晏家又不是普通人家,她知道晏寒厉给自己减压,她压力也有,作为她来讲,不能不生儿子。
晏寒厉自然会替她挡过去,主动说道:“爷爷,我就喜欢给孩子买东西,如果知道性别,不定要少买多少。”
晏鸿霖呵呵一笑,打趣道:“不想我们冷少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众人都跟着笑了,梅芮也对晏锐韶说:“看来爸也是太心急了,这几个月都不想等。”
她哪里敢对晏寒厉说什么,怕他噎自己,所以识趣儿地掩饰。
晏锐韶心知肚明,对晏寒厉说道:“寒厉啊,你就体谅一下你爷爷的心情!”
晏鸿霖苦下脸说:“就是,我都不知道该买小金镯还是小玉镯?”
晏寒厉说道:“如此一来那就更不能说了,爷爷怕到时候准备不及时,那就小金镯和小玉镯都买,我们不嫌多!”
晏鸿霖大笑道:“你这孩子,怎的结婚后,开始贪心了?”
晏寒厉回了一句,“养家需要钱,我自然得处处赚钱了。”
“哈哈,果真有了孩子男人才能长大,一点不假啊!”晏鸿霖又是几声大笑。
赵芷云不满地说:“爸,怎么我家天爱生孩子的时候没有小金镯?”
晏鸿霖哼了一句,“世间没有比你更狠毒的妈了,所以你没资格说我给的少!”
这话噎得赵芷云满脸通红,却不敢反驳一句,见没人帮她解围,泪都要憋出来了。
连亲生女儿都能利用的人,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晏家人对她都有防备之心。
这饭吃完,晏寒厉也没松口说要看孩子的性别。
吃过饭,知道无望的老爷子,命人送来两个盒子。
唐黛打开一看,发现是小金镯和小玉镯,老爷子果真准备了两份,可见对晏寒厉的确是偏心的。
金镯倒不算贵重,毕竟金价在那儿摆着,可这小玉镯却比金镯值钱多了。
唐黛是翡翠的行家,虽然镯子里,属帝王绿最为贵重,可孝子戴不了这种大富大贵的颜色,怕消受不起,所以镯子送的是一对春彩小镯,有紫有绿,衬上孝软软白白的皮肤,不知会有多么漂亮。
唐黛本身就喜玉不喜金银,所以对这小镯子格外的喜欢。
晏寒厉在一旁叹道:“要真是女儿,就顺了我的心了。”
唐黛看着他笑,说道:“要真是女儿,我就再生一个,一直到生出儿子来。”
她不想让他为难,所以先让他安心。
晏寒厉心中深受感动,不由揽了她说:“晏家这些东西,不继承也罢,我们现在拥有的,也够养活我们一生,将孩子养大了。”
唐黛笑着说:“是我想要儿子。”
晏寒厉挑眉,唐黛说道:“不管有哥哥还是有弟弟,都是保障嘛!我可不想自己的女儿没个兄弟帮衬,那样多孤单?”
他深知她说这话是为了开解他,也没再解释,只是说道:“我的女儿,没人敢欺负。”
唐黛笑道:“等你老了,女儿才懒得理你。你看我们每次聚会,都叫上哥哥,哪有叫老爸的?”
晏寒厉神色一凝,语气凄凉地说:“黛黛,我现在心先凉了。”
唐黛托着肚子笑,说道:“到时候有我和你作伴呢,你就别和孩子们掺和了。”
晏寒厉面带郁色,“不行,我一想到自己疼爱的女儿,给了一个臭小子我就……”
唐黛说道:“晏先生,你想的太远了,还是先看看生出来是儿子还是女儿的好。.”说罢,她又说了一句,“其实先看性别也的确方便准备。”
晏寒厉眉一挑,说道:“如果是臭小子,我会提前郁闷的。”
唐黛知道他不想让自己怀孕后期不开心,也就没再坚持。反正到时候孩子生出来,不管是男是女,因为新鲜,都会惹人爱的。
这次和梅芮见面,双方都在米分饰太平,唐黛知道以后也就这样下去了,这是最好的结果。
平时,梅芮不会主动联系唐黛,唐黛自然不会主动招惹对方,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保持着距离。
过了些日子,被孩子折磨得已经出名了的纪铭臣突然出现在唐黛的面前,上来就问:“唐黛,你是不是有些日子没去看你的老师了?”
唐黛略略一想,问他:“有棘手的案子?”
纪铭臣没绕弯子,爽快地承认了。
“说来听听!”唐黛说道。
纪铭臣却眉一挑,说道:“你一个孕妇,听那么重口味的干什么?走走走,带我去见见你老师,我和他聊。”
“你又不是不认识?”唐黛笑着说。
“这不是很久没见了,怕他老人家忘了我!”纪铭臣没说,有她这爱徒在,说什么话都方便不是?
“好,我的确有些日子都没去看他了。”唐黛站起身说。
纪铭臣看着唐黛那大肚子,问她:“用不用我扶你?”
唐乙利落地走过来,挡在他面前,没好气地说:“你要是不怕我们晏少剁手,就尽管来扶。”
纪铭臣摸摸自己的鼻子,问:“唐黛,你身边的保镖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唐黛笑着说:“现在晏寒厉才是她主子,你说她不呛你呛谁?”
纪铭臣恍然,说道:“晏寒厉收买人心的本事真高。”
唐乙不干了,叫了一句,“主子!”
唐黛笑,说了一句,“走!”
一路上,唐黛就打听案子,不断地问他,“很血腥?很变态?视觉冲击很厉害?”
纪铭臣嘴巴紧闭,关于案子的一个字都不提。
唐黛无奈了,问他:“不是,你在害怕什么?”
纪铭臣这才说道:“袅袅说了,孕妇不能听那些不好的东西,你家孩子要是生出来不好看,晏寒厉会提着刀上我家做客的。”
唐黛不由好笑地问:“你还怕他?”
“我是不怕的,不过像晏寒厉这种变态我还是怕!”纪铭臣说道。
前面唐乙冷哼了一声,表示不悦。
纪铭臣咳了一声,说道:“当我没说。”
唐黛又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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