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关上门,走了。
完了,这下要等死了。
……
“不就是吃了条鱼吗,灵曦哥哥你要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何况扬帆那个性子,她要知道……”
灵曦坐在摇椅上来回椅,看了看跳跳和朱雀,眼神像是在掂量他们几斤几两重:”那鱼,我真的养了四百年,而且,我真的很想吃了你,还有你。不要在我面前晃了。”
于是,朱雀带着跳跳也滚远了。
……
如果扬帆会那么乖乖听话的话,她就不叫苏扬帆了。
当晚,扬帆自制了一个罗盘,出门了,她不能闲着,不能。
潇竹镇还带着写上灯节完结过后的喜庆,很多灯也没来得及摘下,五颜六色一片喜庆。
某家大门前,挂着两展红似火的灯笼,可是那红色,怎么看着都带着一丝血腥的味道。
好奇怪的感觉,扬帆翻墙头蹿进院子,满院的白绫,与外面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因为外面的墙院以及大门比房屋的高度高出一大截,扬帆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窜进来一看,地上种满了红色的彼岸花,四下都挂着白色的镂空雕花灯笼,花鸟鱼虫,人生百态,盏盏栩栩如生,扬帆暗叹一声,真是精巧绝伦的雕工!
“好看吗?”
“好看,巧夺天工。”扬帆知道主人来了,听他这语气,仿佛并不怪自己贸然闯进来,于是便也没回头,端详着一幅逗猫图道,”两只幼猫,憨态可掬,只是神色间少了些许顽皮,总觉得有股淡淡的忧伤。”
其实,扬帆信口胡诌而已,在她眼里,猫都属于萌物,所以无所谓忧伤不忧伤,只是现下满院子的白绫,不忧伤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