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容抬起头微睁大眼看着目眺远方的长情,“爷,这”
夫人的消息,老爷与爷得到已不知多少回,但每一回都
他知道,爷这也是为了老爷好,希望太多,失望也太多,怕老爷太过伤悲。
秋容终又低下了头,更为恭敬道:“是,属下明白。”
*
天,明了。
沈流萤一觉睡到了天亮,醒来时她还是觉得身子有些乏力,坐起身时开始回忆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做了什么。
她唤了墨衣与墨裳同时出来,本要狠揍卫风那个混账一顿,若揍不到,就让墨裳狠狠毒他一把,谁知最后她揍没揍到,也没毒到,反被那个呆萌傻面瘫给抱住了!
再然后——她就体力精神不足,在那个呆萌傻面瘫怀里睡了过去!
她居然在那个呆萌傻面瘫的怀里睡了过去!?
那就是那货抱着她回来的?
那个该死的呆萌傻面瘫,总是趁她不注意占她便宜,太可恨了!
这般一想,沈流萤便有些咬牙切齿,凭什么总是他占她的便宜?不行!下回她得把这个便宜给占回来!
得先想想那个呆萌傻面瘫有什么便宜好占的,脸长得漂亮,嗯,她已经摸过好几回了,这个不能算进来了,那就还有
对了!那货的胸膛特别结实特别有手感!不知道认认真真地摸起来是什么手感?既然胸膛这么完美,不知道有没有腹肌?
嘿,嘿嘿嘿
沈流萤愈想愈偏,愈想愈没忍住笑,最后竟嘿嘿嘿地笑出了声来,惊得走进屋来的绿草不由打了个颤,嫌弃道:“小姐,这大早上的,你别笑得那么奇怪好不好?小姐你还流口水了!”
沈流萤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抬手擦擦自己的嘴角,果然擦到了口水,这这这她居然对那个呆萌傻面瘫想入非非了!?
不过,就算被绿草抓了个“现行”,沈流萤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方才想了不该想的事情,故而瞪绿草道:“绿草,你干嘛进门不敲门!”
“绿草都在门外唤了小姐好几声了!小姐都没应声,绿草不放心,才推门进来的!”绿草好无辜,“一定是小姐在想事情想得太认真,所以没有听到,小姐,你在想什么想得大早上就流口水啊?难道是想到什么好吃的了?”
“好吃的?”沈流萤眨眨眼,不知道那个阿呆的胸膛咬起来是个什么口感?
不对不对不对,她怎么又想歪了!
“不说这个了,绿草帮去厨房让家丁打些水来,我要洗洗身。”沈流萤边说边将手臂抬到鼻底来嗅嗅,“我昨晚没洗澡?”
“姑爷抱小姐回来的时候,小姐已经睡着啦!”绿草脱口而出。
“哦对,给忘了。”沈流萤也点点头,点完头后才发现绿草的称呼不对劲,赶紧骂她道,“什么姑爷!你再乱叫,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啊!”
绿草赶紧捂着嘴跑了,跑到门外才扬声道:“我去给小姐打水洗身!”
沈流萤好无奈。
绿草那丫头眼睛怎么长的,那个呆萌傻面瘫和她哪里相配了!?居然姑爷姑爷的叫的那么顺口!真是欠打!
也不知小姝现在怎么样了,去到哪儿了,卫风那货去找她了没有?不行,还是得让十四大叔带人再去找找,城外也要去找找问问才行。
沈流萤拧着眉挠着头发,掀开衾被下了床。
她身上的衣裳还穿得好好,唯独脚上脱了鞋袜。
又是那个面瘫帮她脱的鞋袜?他怎么会愿意帮一个女人做这种让人看不起的小事情?
还有,那个面瘫还挺君子的,只是抱她回来睡觉而已,一下都未碰她,若是换了别个男人,只怕早就——
不对,说不定是她没有魅力没有吸引力,所以那个呆萌傻面瘫才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的。
这不就是说他觉得她沈流萤不够漂亮不够迷人勾不起他的**么!?
他大爷的,下回不理他了!
沈流萤想着想着,就愈想揪着长情的脸来问他觉得她美不美,好歹她如今这副模样她自己瞧着还是挺不错的啊,多秀美不是?
哼!一定是那个傻货不懂审美!
沈流萤十分不悦地走到妆台前,坐下身伸手就要去拿梳子。
就在她拿起梳子时,她瞧见妆台上摆着一封书信,她本是要问绿草这是什么时候放在这儿的,又是什么人送来的信,却在拿起信的时候想到绿草去给她打洗澡水去了,而且
看到信封上“萤儿启”这三个字的时候,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写给她的信了。
沈流萤看着信封上“萤儿启”三个字,不由赞道:“这是那个呆货写的字?可真是好看。”
说罢,沈流萤取出了里边的信,单看信上的字,沈流萤便被惊艳到了,因为信上的字,的确很好看,每一个字都带着男人当有的刚劲与气势在里边,说是赏心悦目完全不为过,但当看完信上的内容后,沈流萤则是想把这封信给撕了扔了。
那呆货,出远门就出远门,还给她留什么信!整得她真像他什么人一样,如此便也算了,居然还在信上写他会思念她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肉麻啊!?
也不对,那个呆货哪里能算是大男人,顶多能算个大男孩,算了算了,不和一个呆货计较。
不过,倒没想到那个呆萌傻面瘫会写字,而且还写得这么完美。
沈流萤终是没有将长情的信给扔了,若谁人捡了去看了的话,只该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了,不能扔,撕掉吧,她又觉得这一手好字可惜了,是以沈流萤将信折好收回信封,放到了妆台下边的抽屉里。
未多久,绿草便领着提水的家敦来了,沈流萤先吩咐绿草去让管家十四大叔再让人去找晏姝,而后匆匆泡了个澡,再飞快地用了早饭,穿上一身便于行动的衣裳,也要再次出门去找晏姝。
然就在沈流萤将将要跨出府邸大门时,她看到一个她很不愿意见到且也不当在城西这种地方出现的女人。
但,这个女人不仅出现了,并且还在他们沈府门前出现!
已经面对面碰上了,沈流萤真是想当做没看见都不行,但她没打算巴巴地主动上前招呼,就这么在门外停住脚而已,心里思量着,她来这儿做什么?来沈府做什么?
只见这个女人年纪约莫四十五六,盘着整齐的发髻,身穿锦缎衣裳,面色看着很是严厉,正是昨日将沈流萤请到云慈宫去的桂嬷嬷。
沈流萤才一想完,便注意到走在桂嬷嬷身后的一名肥胖中年妇人,浓妆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这妇人沈流萤见过,不是前些日子同那个混账陈三王八一同到沈府来说要娶她为妻的那个媒婆还能是谁?
不过,沈流萤认得这个媒婆,这个媒婆却早已没有了她到过沈府的那一段记忆,此刻她正堆了满脸的笑,容光焕发地走在桂嬷嬷身后。
还有一名微胖的中年男人走在桂嬷嬷身侧,一脸的冷厉与不屑,很明显,他不屑来城西,更不屑来到沈府这个地方。
这个,又是哪个老男人?
人已经到了跟前,沈流萤就算不往前迎,也不能不招呼,只见她微微一笑,道:“三位这是要到我们沈府做客么?”
没有福身没有行礼,便是连太过客套的话都没有,沈流萤的微微一笑与这么一句听似质问的话让桂嬷嬷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走在她身侧的老男人也正鄙夷地冷冷看着她,就像在无声地斥责她无礼。
沈流萤可不管,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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