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顾长歌在等,身后无数情敌,都在可怜巴巴的等着。.
墨君邪可是她们的男神!
男神单身多年,心还没着落,肉体就要先被小妾亵渎?
能忍吗能忍吗?根本不能忍!
胆子大点的女子,咬牙切齿的暗骂狐狸精。
心理素质不好的女子,就因为几个侍妾,已经嘤嘤嘤的抽泣起来。
顾长歌坐在女眷堆里,听着耳边的声音,渐渐心烦。
她朝墨君邪瞥过去。
怎么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
到底是想怎样,赶紧痛快给个话!
只要他敢点头,晚上她就杀他帐篷去。
心下做了决定,顾长歌反而变得从容优雅起来。
没多大会,墨君邪才开口,立刻吸引无数道视线。
“皇兄。”他流里流气的笑,“三个小妾,是想让臣弟死在床上吗?”
这话太不要脸。
哪想良文帝却接过去,“你正血气方刚,皇兄还担心三个不够你用呢!”
“……”
有良文帝带头揶揄,在座的众臣,敏锐的嗅到了什么气息,一个个跟着哈哈大笑,荤素不羁的附和。
“王爷金枪不倒!一夜十三次都没问题!”
“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积蓄,算起来,三个真的不多!”
“看来怕是以后一段时间,王爷要闭门谢客了!”
“且睡且珍惜,悠着点腰啊!”
“……”
墨君邪向来不是东西,开黄腔是常事,倒是没想到,满朝文武画风竟然都这么不正经。
一群衣冠色狼。
顾长歌被深深震惊,无言以对。
然而这个污秽滔天的话题,异常受欢迎,笑闹的氛围,因此越发浓烈。
眼看着黄腔要变黄车,良文帝及时打住,挑眉时尽显威严,“君邪?”
墨君邪心下了然,抱拳行礼,“既然是皇兄好意,那臣弟恭敬不如从命。.”
等再起身时,他又懒散一笑,“说实在的,没碰过女人,真快憋坏了。多谢皇兄!”
“……”放屁。
顾长歌气的想跳桌上,墨君邪哪一晚不折腾到她手酸脱力?这会说没碰过女人,那她算什么?
汉子吗!
墨君邪你给我等着!
她这厢磨牙瞪眼,良文帝那厢却被逗乐了,“那今晚你可以大展身手了!传我命令,饭后谁都不许去打扰邪王!”
在一阵哄笑声中,墨君邪左拥右抱,手里还牵着个,各种姿态亲昵的回到座位。
顾长歌气戳戳的瞪着他,恨不得把他弄死。
可那人,坐下后立马和三个女人打得火热,看都不看她一眼。
因此,原本还是一半的怒火,顿时发了疯的往上窜。
顾长歌捏了捏拳,意识到再待下去会气成皮球,决定离席到外面透透气。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擂鼓阵阵。
她好奇的循声看去,十几个身穿骑装的小厮,舞刀弄枪,边喊边跳,朝着他们冲过来,气势逼人。
顾长歌吓得缩脖子,好在顾酒薇坐旁边,解释说道,“这是每年春猎上都会有的活动,表演过后,就是比武大会,比武大会是最受欢迎的。”
“为什么要有比武大会?”顾长歌不解。
“助兴啊!”
“春猎活动还真是丰富啊!”她由衷的感叹。
顾酒薇看看她,抿唇笑,“看来你是真不懂。”
我当然不懂啊!
顾长歌不解的看她,顾酒薇凑过来,小声的说,“活动虽花样百出,可宗旨都是竞争。大良周边还有许多国家,他们虎视眈眈,我朝自然不能松懈。不管是之前的赛马,还是现在的春猎,都是在挑选将士人才。因此,你瞧……”
顾长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赫然见到顾长生的脸。
微微一怔,才发现,顾长生所在的席间,都是和他一般大小的男子。
他们脸上写满了兴奋和渴望,还有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
“那些都等着上场露脸,抓住这次机会,为自己的前途一搏。”
顾长歌恍然大悟。
怪不得。
前几天墨君邪交代她,看好顾长生,等着到春猎场上露脸。
原来说的露脸是这个契机。
他曾经许诺过,要找机会提拔顾长生,之前毫无动静,她都以为他忘了。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墨君邪没忘。
他说过的话,一直都记得,并努力去兑现。
知道她不做妾,他就允诺把王妃的位置给她。
答应她不碰她,每次险些擦枪走火,他都生生停下,干忍着受罪。
承应下提拔顾长生,给他撑腰,他亲自教导他,甚至带他出入军营。
……
顾长歌眼眶温热,心头大火,瞬间被熄灭的透透的。
只剩下感动。
她朝墨君邪看过去,男人大刀阔马坐着,三个女人暗地里较劲往他身上贴。
清汤挂面女的两个大胸一下又一下摩擦着他的胸膛,墨君邪唇角带笑,手脚却规矩的放在桌上。
还算老实。
看他表现,顾长歌决定,侍妾的事情,可以不那么和他计较。
走了漫长的心路,想通后心情不错,跟着顾酒薇一块看比武大会。
眼下已经进行到第五个少年郎了,而少年郎对面站着的,居然是墨明煦。
“……”顾长歌戳戳顾酒薇,“他什么时候跑上去的?”
顾酒薇无语,“煦王一直都在,你刚才在走神,煦王频频看你,你没一点反应。”
她摸摸脸,掩饰尴尬,“他上去做什么?”
“他是考官。”顾酒薇翻白眼,“你对煦王,不上心的太明显了吧?”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姐妹。
说话间,第五个少年郎就败下阵,紧跟着又上来一个,然后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顾长歌见到的墨明煦,都是温文尔雅的,竟不知道他还会功夫,看样子招式有模有样,好像还很厉害。
一连观看了好几局,总算轮到顾长生。
顾长生又长高了半头,身子骨也硬朗很多,上台后抱拳行礼,发起攻势。
经过墨君邪的亲自调教,顾长生进步飞快,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干净利落又直击要害。
之前一直轻松碾压对手的墨明煦,竟然有几次被他钻了空子,硬受了他几招。
鸣锣声再次响起,打的难解难分的二人,不约而同拉开距离,彼此承让。
顾长生步伐稳健的下台,周围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欣赏。
良文帝也不例外。
“长生不错。”顾酒薇点头,“今晚之后,他的处境应该大不相同。”
她说的是大实话。
良文帝没发话,眼里的欣赏是真真的。
答应她的事情,墨君邪又做到了。
比武大会持续将近一个时辰,最后一个少年郎下台后,墨明煦站在台上,恭敬的道,“父皇,按照惯例,每年担任考官的都可以向在座的各位将军挑战切磋下。”
“正是。”
“今年儿臣想挑战的是,惺叔。”
“准了!”良文帝笑声朗朗,“君邪,你和明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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