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懵,生孩子这个念头压根没在她的脑子里出现过,她有许多其它的事要去做,生孩子,似乎有些遥远。可他的怀抱温暖的让人想沉睡,真想躺在里面什么都不管,安安逸逸的过完这一生。
“郑先生,以后不要再给我买贵重的东西了,我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只能靠金钱来维持,那等于没有感情。”
郑拙成抱紧她,说:“我送的不是东西,是我对你的爱,你继续坚持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观念,我继续付出我对你的爱。”
两个人温情的抱着,响起敲门声,郑拙成松开林睿去开门,他们以为是何佩兰回来了,站在门口的却是白宝贵。
“小拙,你在啊,林律师呢?”
“在房间里,你今天不工作?”
“我抽空来的。”白宝贵压低声音,“今天的笠州早饭看了吗,林睿的事登出来了,我们担心她压力大,派我来探探情况。”
郑拙成皱起眉头,“谁登的?没完没了了。”
“跟你说不清楚,我们这行业跟人打交道,和你闷在画室里天马行空不同,这辈子做律师的,全是上辈子欠下的债,哎。”
郑拙成忧心忡忡的随着白宝贵走进房间,白宝贵见林睿气色不错,试着问道:“林律师,恢复的怎么样了?”
林睿笑道:“我下午准备开工了,再躺下去要生锈了。”
郑拙成和白宝贵异口同声,“下午就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