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含梧的话让舒渃生出一丝渺茫的希望,或许还没有呢,她抹干泪水,说:“去吧。”
家中的司机开车,直接去往白家在鹤庆路上的酒店。酒店的前台告诉他们,郑拙成是订了长住房,但他昨晚没有回来,舒渃听闻如五雷轰顶,顿时脸色煞白。
郑含梧焦急的在脑海里搜索可以求助的人,可以找的人有很多,但并不能够在这个时间点联系,闹得满城风雨,得不偿失。他思来想去,决定给白宝贵打个电话。
白宝贵最近睡眠极差,逃避往往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他舍不得离开,他生在笠州长在笠州,对这里的一土一木充满了感情。可是,笠州有林沐琦,英国没有。
他双手背在脑后,盯着天花板沉思了一宿,手机上有电话进来,扭头一看,是小拙的父亲打来的。
“郑伯,你好。”
“宝贵啊,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
“郑伯你太客气了,我已经醒了,有什么事吗?”
“宝贵,你知道林睿律师家在哪吗?”
白宝贵打了个激灵,装傻道:“郑伯,林睿,你指的是谁啊?”
“你别跟郑伯绕弯子了,你知道我指的是和你在同一家律所的林睿,她受伤住院时,拙成麻烦你们的孟叔叔亲自给她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