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不但聪明伶俐,还才能匪浅。能将血隐说的无言以对,将他们北冥说的如此不堪入目,怕也只有她了。
血隐怒道:“够了,你可以侮辱任何人,但你绝不可以侮辱我们王子。他,不是你想的那般。”难道他要跟眼前的小女孩解释,他们王子的为人,才能,还有受人所迫么?这显然不可能,于是他决定不再与她争论此事。
他将她手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将那半边鱼肉丢给她,便躺在另一堆的草丛里,不再言语了。
他不明白自己今日到底怎么了。若是以前有人胆敢说出半个字侮辱王子的话,他就算不伤了那人的姓名,也一定会割下那人的舌头。可今日他对飞雪,除了气愤,除了哑口无言,他竟然提不起半点怒气杀她。
难道是因为她是东篱的公主么?因为他有任务在身,所以才不杀她?是的,一定是这样。他在心中这样安抚自己。
飞雪见他生气,不再理会自己。心中竟然不由暗想,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些。莞尔她又觉得自己好笑,自己认识他才不到一天而已。
白天是他救了自己,可到了晚上却是他在劫持自己。她怎么能对一个冷酷无情的暗卫心软呢!她刚刚就该趁此机会,好好骂骂他,以解心中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