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华衫。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马突然一声嘶鸣,前蹄扬起。我猛的向后倒去,连他的衣角都没抓稳。
我暗道,这次恐怕死定了。葬身马下,恐怕也是极为难看的。
这时,一只有力的臂膀将我从中捞起。我只感觉身子一轻,仿佛整个身体被风吹落。来不及惊呼,便感觉身体落定。
我感觉身子还在剧烈的颠簸,应该还是在马上。待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马的前端。而他……
我猛的一惊,差点又要从马背上滑下去。他两手夹紧,在我耳边无奈道:“你不想抱着我,就在前面坐稳了。”
我听着无奈,可感觉那呼吸离我耳边太近,倒像极了吐气如兰。我面色一窘,抓紧缰绳,不敢再胡思乱想了。
可东篱夜锦坐在身后却十分难受。先不说不好看清前面事物,身前的女子肩若削成,蛮腰扶柳的软靠在他怀里,再加上那如锦缎般的墨发飞扬至他的颈窝,令他酥*痒,好不自在。
鼻尖则传来一阵发香。那是木兰的香味,也是他最喜欢的花香。清新淡雅,不娇不作。他在心里不由哀叹。但愿,他真的能放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