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给老娘说清楚,你倒是是要帮谁?否则,这日子,咱们没法过了。”
顾谦的满身的狼狈可比司马流云的厉害多了。只见他全身到处都是被司马流云锋利的指甲刮破的痕迹,朝服就不必看了,抓破的没一处是能看的。就连裤脚都被扯烂了好几处,脸上更是被抓破的好几处血痕。发髻松散凌乱,如同乞丐。这哪里像是被一个妇人所打,分明就是被一只野狗所欺负的不成人形啊!
顾谦虽然悲愤交加,却也无可奈何。但不管司马流云如何打骂,他都坚持中立,不愿在这个时候,去煽动群臣对向上逼婚。司马流云见此,气的躺在地上哭闹不止。
一场闹剧,到了晚膳十分才彻底结束。至于如何结束,自然是顾谦不允,司马流云一气之下,收拾了行礼,回来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