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是所刺伤,更被我眼中那抹凌厉的恨意和失望所刺伤。他竟有些后悔,方才问了我那句话。只是,话以出口,又如何再能收回。
我见他暖暖的转过身要走。又道:“右相大人如果要替夫人报仇,就尽管来责罚倾城。若不打算追究,便也请右相大人管好你的夫人和女儿,我这处清秋院不欢迎你们。”
顾谦身影一怔,想说什么,但最终也为说出口。
入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白日顾谦对我的冷漠,以及痛心,还有他紧张的抱着司马流云的样子,我便心如针扎。
床前骤然悄无声息的多了一抹身影。我侧身望去,果然是东篱夜锦来了。
我静静的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白天顾府发生了事,恐怕千鹤已经告诉他了。否则,他今晚也不会来。我在想,他是否也如顾谦一般,觉得我过于心狠手辣了?
他来到我身边,依旧先用手指宠溺的刮了刮的我鼻尖,笑道:“在想什么呢?为何这般看我?”
我问他:“你是否也觉得我过于狠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