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豪庭,多的是人等候在门外。”
“你们这样太冷酷,太没人性。你们公司既然做的就是人性化的慈善,为什么对员工这么苛刻?”刘千舟反问。
宋城忍不住问她:“那以你之见,应该怎么做?”
这些事情,不归宋城管,但要他听听她的建议,还是可以的。
刘千舟说:“其实并不费劲,你们只需要多站在为你们做事的员工角度想想就好。”
“嗯。”宋城应声。
刘千舟接着说:“比如你可以先问问这次来这边的同事,问问他们意见。他们愿意留下,就留下来,不愿意,你得同意他们回去,然后从公司里再委派别人过来。因为你们这个项目最开始的计划就是先来一段时间,最后手工再来,所以,选择权应该交给你的职员,我说的对吗?”
宋城缓缓点头:“嗯,你说得对。”
“所以呢?”刘千舟反问。
宋城看着她,“所以,就找你说的做。”
顿了顿,宋城再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可以依着你。”
“那什么才不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如果不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我说话你还会听吗?”刘千舟忽然反问。
女人就这样,一旦发现男人对自己的纵容,就会下意识的变得肆无忌惮,并且想要试探触摸他能给自己的最大宽度在哪里。
宋城道:“不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有很多,只要不是触碰我底线的事,不是有害公司利益的事情,都算无关紧要的事。然而,如果不是无关紧要的,你说话,我只能跟你讲道理,不能顺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