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沄见他一脸的焦急,也朝四周迅速的掠了一眼,确定那些慢慢回归再次挂在花杆上的娃娃果都没杀伤力了,才了然的点头,没多言。
仍由着他揽着自己朝花丛里小心翼翼的有着,他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很谨慎,深怕这些已经沉睡的娃娃果突然又有什么变化。
花丛地大概有一百米宽,长有五十米,他们走得很慢,从入口走到尽头差不多花了一炷香的时间。
还好从花丛里走过并没有发生变故,沉睡在花杆上的,像一个初睡的婴儿,都紧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浅浅的一抹微笑。
走通花丛地时,舒沄回过头忘了眼那些娃娃果,看着它们沉睡安静的样子,还有唇角那淡淡的笑意,她的心蓦然的一疼。
如果,那个孩子还在,现在也快四个月大了吧?应该会动了!
想到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她不由得抬手抚上小腹,哪儿什么也没有,那个她和他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让她泪流满面!而疼,蔓延全身。
萧君肴揽着她走出花丛地来到一个洞口停了下来,低头才看到她眼角的眼泪,蹙眉轻问:“怎么回事?你流眼泪了。”话刚问到一半就瞅到她抚在小腹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