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或者买地放租,挣钱度日,安家落户。只可惜,这尾巴一露,带着更多的谜团朝她侵袭而来,更冲碎了她好不容易盼来的相守和平静。
“傻子,今生能遇见你,是我沐紫凝的福气!”说罢,沐紫凝倾身在莫扬额头印下一吻,接着起身来到屏风后,拿出趁莫扬去准备酒菜的空当偷偷准备好的笔墨纸砚。端到桌上,沐紫凝凭烛挥笔,留下书信一封。
字斟句酌,笔落字成,却不述离愁别绪。沐紫凝强忍着眼泪,总算落下最后两字:勿念!
勿念?他怎可能不念?这个傻瓜……只希望他看了信之后,不会像之前那样颓废消极!
蜡烛燃尽,天已微明,沐紫凝就这么守了莫扬一整晚,看了莫扬一整晚,直到报晓的鸡鸣声远远传来。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刻。
该走了!
坐了一整夜的身体已经麻木了,腿脚有些不听使唤,脚底板更是如针扎一般又麻又痒。可即便如此,沐紫凝还是挣扎着起身,打开衣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袱。不敢回头去看床上的莫扬,沐紫凝拿了东西就走,却在路过妆台时脚步一顿。略一沉思后,沐紫凝挥袖扫过妆台,带走了一个雕花木盒。
门开门闭,香影已远。床上,莫扬还沉浸在睡梦中,隐约听到了一阵渐远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