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暗话,欧翔聿若是没有优异的成绩,靓丽的外表,还有他那种似真似假的温和态度,怎么当得上学生会会长?拍马屁绝对是一流的,否则凭着校长和那些校董,凭什么让他一个落魄子成为我们学校的第一人?可笑一群女人还花痴地说他如何如何好,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背后怎么嘲笑和讽刺我们!这是贵族学院,他一个从贫民窟里出来的,凭什么能坐上如今的位置,还对我们管东管西的?”柳月真嗤之以鼻,越讲越是激动,将欧翔聿贬的一文不值,而言语间这么说的用意,就是以此来讽刺唐瑾歌,作为唐家的大小姐,居然会可笑到和这样的人走得那么近。
“你再说一遍?”唐瑾歌的面色已经完全黑了,麦安琪忽然觉得大事不妙。
“我说,欧翔聿这个穷……”柳月真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就开口要再说一遍。
“啪。”清脆的一声脆响,柳月真的左脸颊飞速红起。她不敢置信怒瞪着眼前的那个冷面佳人,而唐瑾歌,却是扬扬抬起的手,十分自然地挑了挑眉,收回了刚刚伸出的手。
“你!唐瑾歌你居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