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几日穆里斯一直缠着她问一些蔷折的情况,她早嗅出了什么味道?
现在御倾又问这个问题,这不是明摆着穆里斯喜欢蔷折吗?
说不定是让御倾来做说客的。
“这个我不能轻易下判断,这是蔷折自己的事情,我可不想乱点鸳鸯谱。”
闻御倾没听出晋蓝话里隐藏的意思,再加上晋蓝的想法正好也是他的想法。
点了点头,“没错,这还得征求蔷折的意见?”
征求蔷折的意见?
晋蓝转过头,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他也喜欢上蔷折了?
“什么意思?”
闻御倾望了望晋蓝,没察觉出她的不对劲,继续说着,“没什么意思?我是说蔷折的终身大事,给她自己做主。”
他丝毫都没意识到他越描越黑,越说越乱,这句话一结束,直接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整个客厅又重归宁静,只留下晋蓝一个人坐在餐桌旁,陷入没有尽头的猜忌中。
闻御倾回到卧室中,冲了个热水澡,裹着浴巾出来时,发现晋蓝还没有上来。
直接打开门,走到楼梯口处,朝下张望,昏黄的灯光下,有一个人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发着呆。
不用想,他也知道那个背影是谁?
叹了一口气,下楼,轻轻走到晋蓝的旁边,“你在干嘛?下面冷,快一点上去。”
晋蓝像一尊雕塑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生着闷气。
闻御倾见她那么执拗,那么固执,担心她被冻着,弯了下腰,直接将晋蓝打横抱起。
被他抱在怀中的晋蓝开始挣扎,可闻御倾就硬不撒手,她挣扎地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