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你别逗我了,现在那个电台被那些杀手拿去,就算定位到,也是定位到那些杀手。”
“可你想一想,都定位到杀手了,离我们还远吗?”穆里斯强词夺理,不管怎样,都要给蔷折留一些信心。
蔷折无语地摇了摇头,“还是吃包子来得实际些。”话落,张大嘴巴,咬了一口包子。
吃完饭以后,穆里斯顶着强烈的阳光,一步一步地前行着,他的额头沁出许多汗,喉咙干得一口口水都没有。
可他的第一反应却不是为自己擦汗,而是扭头扫了一眼蔷折,见她也热得满头大汗,嘴唇苍白。
毫不犹豫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瓶子,里面还有一大半的水,递给了蔷折,“来,喝口水。”
蔷折盯着手中的矿泉水看了半天,最后还是递给了穆里斯,“我不渴,暂时不想喝。”
在这个望不到边际的草原上,一滴水都是珍贵的,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动的好。
穆里斯又立马扔回她的手中,“包里还有几瓶,你喝了或者……”朝着她红通通的脸望去,“洗个脸也行。”
“你真奢侈,洗脸。”蔷折一把拿过水瓶,拧开,喝了一大口,这些动作一气呵成。
见她喝完后的畅快,穆里斯的嘴角勾起安心的笑。
喝了就行!
转身,继续朝前走着,蔷折喝了几口,留了一些,看着前方的高大背影,盖上瓶盖,追了上去。
来到穆里斯的旁边,将瓶子递给穆里斯,“还有一点,你把它喝了。”说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补充一句,“我要亲眼看着你喝完。”
她都渴得不行,更何况是他。
穆里斯犹犹豫豫,吞吞吐吐,最后还是打开瓶盖,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