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不知不觉,我已经蜷缩着身子瘫倒在地,此刻我已经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如同一个待宰的羔羊,感染,发烧,寒冷肆意的毁灭我。
苏小小这个蠢货,被杨华那个混蛋蒙了心。
渐渐地我昏睡过去,我真的太累了,我已经不关心自己这一觉能不能醒来。
也许是上天感应到我的不公,舍不得我就这样死去。
夜幕降临,看守人员换班,铁门传来被缓缓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逼近。
“刘少?您感觉怎么样?我来给你送药还有水和食物来了。”
我用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张开眼皮,才发现原来是跟了我六年的老佣人。
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用眼角的泪水代替着我的心境。
老佣人将我扶起来给我喂食又帮我处理伤口。
“刘少啊,我只能帮你到这里,您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他说完就将我轻轻的放下转身离开。
这一觉我不知睡了多久。
眼睛睁开时天色还没亮,但吃过食物以及抗生素后身体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我颤颤巍巍走到门前想谢谢老佣人。
却发现门外没有一人,伏在铁门上的手竟将厚重的门缓缓推开。
我知道是老佣人没锁门。
我顾不上想太多,踉跄着向别墅外逃去。
我看着不远处的别墅大门,头一次对房子大感到深深的厌恶。
门口的保安看到我只以为是混进来的叫花子一把将我推出去。
我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沿着公路走,尽量让自己远离苏家别墅。
正在这时一辆车停靠在我身旁。
我来不及看是谁,本能的加快脚步要逃跑。
正拼劲全力的跑着突然身体像被什么牢牢的固定住。
我缓缓转过头,只见一个女人将我环抱,眼角里闪烁着泪光。
“刘苏,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成了这幅样子。”
我看着面前倾国倾城的女孩,原本惶恐的神情一扫而光取代的一种劫后余生。
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我曾经的助理李淼。
“李淼,能再见到你真好。”
我话刚说完,身体的肾上腺素抽走的一刻,我像个死狗一样瘫倒在李淼的怀里。
我被几个人拖到商务车里,车内的电视上还播放着新闻。
新闻里苏小小和杨华两只手紧紧钻在一起,硕大的结婚证毫不掩饰的举在胸前。
李淼边悉心地照看着我边对司机吩咐道。
“掉头去医院。”
我看着李淼,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这一天苏小小和杨华两人刚刚选完婚纱。
她看着杨华一件件的试着西服,一下想到我。
刚要给别墅管家打电话把我放出来。
正在这时,随行的助理慌张的跑进店里。
“大小姐,赘婿刘苏...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