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瞪了他一眼。
胖子缩了缩脖子,虽然也觉得很丢人,但依旧羞怒地犟嘴道:“你不怕死,就留在这儿陪葬!我们兄弟俩有保命法子,现在抛弃大巴车,直接跑路,还来得及。”
“不。”我咬紧牙,毅然道,“车上有三十多个无辜者呢!那鬼,肯定就在咱们附近盯着呢。再说,我也得抓三只鬼回去,救赵丽的命。这鬼如此凶猛,它的三魂七魄肯定大补,对于赵丽来说,就像灵丹妙药一样。”
“你这是见色忘死啊。”胖子嘟囔,“赵丽的事儿,我也急。但咱们如果白白牺牲在大巴车这儿,谁给赵丽抓鬼治病?”
赵胭脂不禁啧啧称奇:“你们真有意思,我只听说过抓药治病,没想到还有抓鬼治病。”
人群乱糟糟的,但大家一合计,还是决定留在大巴车,让司机修理引擎,而在大巴车里也有个电工,他自告奋勇说可以修理好线路。这下子,人们又获得了指望,所以全都安静下来。
“唉?售票员的尸体呢?”这时候,忽然有眼尖的人指向大巴车的上方。
我们仨也是一瞧,果真尸体已经没了!
尸体不翼而飞,鲜血却干涸在车窗上,非常的清晰。
这时候,大巴车上的一个男孩忽然说:“阿雯呢?她也不见了!你们谁瞧见她去哪儿了?就是个穿黑色直筒裤的小姑娘。”
“哦,我看见了。”民工酗说,冲着南面的树林一指,“我见她朝着那地方去了,以为她是去方便的,就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