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蛊术,本来就是轻而易举的嘛。”胖子说。
我尽管觉得很怪,但听上去……似乎真的可行啊!
蛊虫,的确归根到底就是一条虫子,有啥了不起的?它寄生在人体中,却是没啥脑子,特别的蠢,用麻醉肯定是有效的。
“胖子,你说的话很在理儿!我觉得,咱们可以尝试着找些贪生怕死的人,用这一番话来试探他们,也许……有人愿意听听咱们的话,然后提供一些情报给咱们。”我提议道。
“行,可以试试。”
找到傀儡蛊后,我们就在地下室上倒满汽油,直接将尸体付之一炬,烧成灰烬,然后丢到一个盒子中,往上贴满镇鬼符。
那样的话,受害者的魂魄就再也没法子逞凶作孽,也算是解决了一件麻烦事,将一个无形的敌人消灭掉。
等回到房间中,我却瞧见一名神情憔悴的干瘦男人,正呆在屋中等候我们仨。
“您是……”我正准备问。
对方却忽然竖起一根手指:“嘘!”
我一呆,忽然想到些什么,低低地问:“阁下是瞒着程丰年来找我们的?”
一提到他,那名男人顿时噗嗤冷笑:“该死的姓程的,他自然是不怕的,毕竟赵胭脂小姐的阵法已经给他布署好了。可怜我们这批人,根本没法享受庇护,只能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