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王晓你究竟有啥法子能够解决宋钟的傀儡蛊啊?”胖子上下打量我,“该不会是吹牛吧?我认识你这么久,从来不知道你还有那种神通。”
我笑了笑,告诉他们:“很简单啊,开膛破肚,直接将蛊虫抓出来踩成肉酱不就行了吗?”
“啊?你这法子好蠢。”胖子直接抱怨起来,“傀儡蛊又不是傻子,它就会随随便便让你抓到吗?何况,开膛破肚……那得送去医院做手术才行,就凭咱们哪能完成?你又不是外科医生,咱们甚至连止血的法子都没有。”
我淡淡笑笑,竖起一根食指:“嘘,保密。山人自有妙计,你们拭目以待吧。”
晚上我们歇息后,一夜无话。
但是清晨起来后,同样恐怖的杀戮持续上演,这次惨死的赫然是程丰年的两名亲信!
他们的尸体就像破烂的麻袋一样,摔碎在大门的地板上,摔得面容扭曲,*爆溅,相比是从顶楼一跃而下的。一定是猛鬼操纵着他俩跳楼的,而他们的惨死,却是让其余蛊师有些幸灾乐祸,只有程丰年脸色铁青,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种时候,越发显出赵胭脂阵法的难能可贵,因为所有被阵法笼罩的人,现在都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