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右肩膀。
宋钟本能地一转头,却是跟楚小美脸贴着脸,然后他就一个踉跄,仰面栽倒在地,直接摔在一块尖锐的石子上,它竟然诡异绝伦地直接刺破宋钟的后脑勺。
身为南疆蛊师,死得如此憋屈,实在是令人遗憾。
司机已经是吓得丢了魂,一踩油门,直接就是风驰电掣,在大街小巷中疯狂逃窜,甚至根本就没有问我们来龙去脉。
“随便找家旅馆就行。”我从兜里摸出两百块,塞给司机,就当是他的惊吓补偿费。没多久,我们来到这座城市的南面,隔着朝阳宾馆很远,找到一家临时旅店暂时歇脚。
“总算是出来了。”我躺倒在毛绒毯子的床上,露出舒心的微笑,一脸的慨叹,“险些就完蛋了啊!幸亏咱们跟楚小美没啥旧怨,她又暂时腾不出手来对付咱们。”
“但她也是出言威胁,说将来必然会要你的命!”赵胭脂叹了口气,提醒我,“像那样的恐怖厉鬼盯上你,还是小心些吧,说不准何时她就会蹿出来,将你干掉。”
“没关系的。”赵丽却是十分肯定地说,“楚小美再厉害,也没法子轻易找到王晓的下落,毕竟他命理特殊,根本没法用八卦之术推测,一些招魂、祈愿的法子也行不通。所以只需王晓小心隐瞒行踪,他就能够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