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说一句话,此时书房里的气氛几乎压抑到窒息,在这从未有过的忐忑煎熬中,宁河越来越受不住,冷汗从额头上不断滑落,但他不敢抬手去擦,只能任其滴落到地上,发出微不可见的滴答声,除此之外,只有几支蜡烛还敢肆意摇摆。
又过了许久,在宁河感觉自己就快要站成一尊雕塑的时候,独孤睿突然拿起身边的狼毫笔,飞快地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手腕轻轻一甩,那纸就像有生命一样,分毫不差地飞到宁河手上,“把这件事安排下去,明天午膳之前,本王要让全京城都知道这件事。”
“是,属下保证完成任务。”当宁河看清楚纸上所写的内容时,心里不受控制地狠狠恶寒了一把,主子不愧是主子,算计起人来,能让那人哭都找不到地方哭,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让她那么不长眼,偏偏得罪了主子最在意的人,这就叫,不作死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