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觉得贵点正常,谁让人家要雇人做,还是在大饭店,可就是太贵了。
今早起这一顿,少说也得七、八百块钱,都是你哥那个老领导给‘花’的钱,住的房子也是他给订的。那个老领导是个当官的,我听人们叫他部长,就跟电视上那当官的一样。不过人家没有一点官架子,还叫我‘老嫂子’,比你大年叔都和气。你大年叔这些年跟咱套近乎,那是因为你哥当官了,以前他都直接叫我名。
你说,这连吃带喝下来,得多少钱呀,你哥得欠人家不少‘交’情。人家钱多是人家的,也不能给咱家白‘花’,人家……”
楚天齐就坐在外屋沙发上,一直听着里屋母亲的絮叨,心里是五味杂陈,即感受到深深的母爱,也更体会出父母的艰辛。现在听到母亲讲说老叔的话,赶忙提醒道:“妈,别让徐部长听见了,那样不好。”
尤‘春’梅怔了一下,随即回头:“天齐,你放心,妈嘴上有把‘门’的。这不是他和你爸出去吃饭了吗,又听不见。”
“我估计快回来呀。”楚天齐又提醒了一句。
没有再接大儿子的话,但尤‘春’梅改了话题:“礼瑞儿呀,快醒来吧,我们都守着你,都等着你一块过年呢。今儿个都二十九了,你咋也不能睡过年吧?儿呀,醒来吧。呜……”
听着母亲的啼泣,听着母亲对弟弟的呼唤,楚天齐也觉着‘胸’口堵得慌,鼻管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