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稀里哗啦的？”对方的声音再次传来。
让凉水这么一激，冯俊飞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听到手机里的声音，赶忙在纸上擦了擦手机，才又：“大伯你什么，是不丽又跟你告状了？”
手机里静了一下，可能是疑惑这忽然利索的语句。然后传出声音：“俊飞，到底出什么事了？”
“哎，热脸贴冷腚，姓楚的给咱穿鞋呀。”叹着气，冯俊飞讲起来，“我已经连着好几和他预约，一直都没时间，那倒也罢了，总得装装象嘛。今他去单位检查，我是热情欢迎，还奉承汇报，可他一点儿都不给面儿，就跟直接打脸没什么区别，也太不是东西了。”
对方“哦”了一声：“你再的详细点，把预约的情况，还有他今去的详情都讲一遍，越清楚越好。”
“还要咋详细？”尽管疑惑，但冯俊飞还是从头讲了起来，“上周四的时候，我给他秘书打电话，是要拜访他……”
听完讲，手机里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传出缓缓的声音：“儿啊。从你讲的事来看，你还应该继续好态度，继续预约。”
“你要我死皮赖脸？”冯俊飞不以为然，“还让我热脸贴冷腚？”
“不是你的这样，心诚则灵。只要你心够诚，态度也诚恳，他不会永远这么对你，原因有五……”对方耐心的讲起来。
听着听着，冯俊飞的烦躁情绪平静了一些，慢慢坐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