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萧某不对,还望公子海涵,这杯酒就算我陪罪的,我先干为敬。”萧子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慕容晨风并没有责怪萧子清的意思,只是不能理解他的这种狭隘,一个男人若是真的爱上一个女子,那就该处处为她着想,怎么可以将她推到悬崖的边缘?更何况青罗本身就出于青楼之中,他的稀落就是在给她身上的伤口撒了一把盐,让她痛不欲生,即便是青罗对萧子清有些感情,就冲萧子清这些过分的举动,那些感情也早已烟消云散。
慕容晨风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向萧子清说到“萧兄,在下不清楚你们之间的恩怨,但是我必须说一点,你的这些举动不仅没有拉近你和她之间的距离,反而加剧了你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