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再次流出血来,而青罗就好像没有察觉一般,月儿的眼泪滑落了下来,突然她想到自己是多么的无情,居然抛下了自己的主子,去就另外一个人,月儿从心底冷笑了一声“哼哼!月儿啊月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这样做人呢?这简直就是有异性没人性的作为吗?”
在月儿还沉浸在自责中的时候,青罗再次喊了一声“月儿,你听到了吗?”
这是月儿站起身,擦掉眼角的余泪,狠狠的点了点头“知道了,我马上就去。”说着话,月儿转身便往烟雨楼跑去。
虽然舞台健在烟雨楼的前面,但是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并非出了大门就是舞台,月儿一路奔跑到了烟雨楼,而此刻令人惊讶的是,烟雨楼中的姐妹都不知了去向,不管自己怎么叫人,始终没有人答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