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是打它的右眼呢?”
叶念惜有意为难他,看那鸟儿左眼对着弓箭,道:“打右眼。”
“遵命!”沈奕吹了声口哨,鸟儿惊到,扑棱着翅膀飞走。沈奕的弓箭一直瞄着鸟儿,趁着它转身之际,弓箭射出,一箭穿过头颅,鸟儿当场掉落下来,连扑腾两下都没有就死了。
叶念惜上前看,果然射中了鸟儿的右眼。对着沈奕翘大拇指,“蓄爷威武!”
沈奕得意洋洋,“叶念惜,跟着小爷进森林,对了吧?”
叶念惜点头,她对沈奕的骑射本事丝毫不怀疑,“不过,沈奕,你这算是浪费了一支箭吧?”
沈奕上前检查了一下箭,从鸟儿头颅上取下来,擦了擦,“还能用。”
“你耍赖?”叶念惜愕然。
沈奕嘘了一声,接着摇了摇手指头,“这怎么能算耍赖呢?我和骆寒只说了用十支箭,又没说不许重复用?有本事他也用啊!”
有时候赢得比赛,不一定要靠高超的技艺,还要靠脑子!当然还有厚脸皮!
沈奕将鸟儿开膛剖肚,扔在地上,内脏血污流淌一地,叶念惜看着恶心,禁不住捂住口鼻,“沈奕,你要做什么?”
“钓鱼懂吗?这个是诱饵,咱们用来钓大家伙!”沈奕环视四周,拉着叶念惜找了个隐蔽地方,藏起来。
“都知道小爷的骑射技术天下无敌,却不知道小爷打猎也是最拿手的。这打猎的许多法子,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沈奕擦拭着方才那只带血的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