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轩辕谂,请天子为他聚魂,一查究竟。”
“无论是轩辕谂还是骆寒,既然重生过一次,再死时就会魂飞魄散。现在为他聚魂,为时已晚。”天子漫不经心的敷衍,连魂魄都没有找到,怎么聚魂?
“那我皇兄呢?天子是不是放过他了?”叶念惜又问道。
“这一次放过了。不过你也知道,天下终究是我的,对于不肯交出疆土的人,我是不会留情的。如果叶启轩顽强反抗,谁也保不住他。”天子重新摆棋,与公良鹤再战一局。
看天子不再理睬两人,文瑾瑜拉着叶念惜去了自己的住处。
那是竹林深处的一座房子,里外两间,简约中透着雅致,文瑾瑜指着里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住外间,一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九阙宫非同寻常,我会尽力保护你,二是你有什么事情找我也方便。”
叶念惜知道他说的是肺腑之言,并非为了监视自己,“让瑾瑜哥哥费心了。”
“天子将征战沙场之事交给了我,难免要与你皇兄交战,我会尽量留他一条命。”文瑾瑜遵守承诺。
叶念惜终于放心,她知道文瑾瑜答应自己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那骆寒……”她忽然住口,知道自己不能再求他任何事情,因为她还不起。
“我会尽力打听骆寒的事情,一有消息就告诉你。”文瑾瑜将叶念惜安置好,出了里屋,迈过门槛时,他忽然停住脚步,“天子说骆寒没有死,那就没有死。”
但愿吧,叶念惜心底荒凉一片,他们不知道,那在冰天雪地里失踪的不是长于千年不化北冥峰的骆寒,而是在皇宫中长大的轩辕谂,他怎能受得了那份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