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人氏?”骆寒问道。
叶念惜忍着酸麻跪在地上,“回禀皇上,民女自幼和父母住在山里,也不知道是哪里人氏。”
骆寒问过谈古今关于这小叶子的事情,早知道她的身世,不过眼前的女子看似文静拘谨,其实那双眼透出的光芒可不像是个简单的女子。
她的眼睛,清澈如水波,乌黑而明亮,却含着与十六岁不符合的成熟,那是经历了沧海桑田大起大落后的淡然,那是悲欢离合后的寂静。这样的眼神,像极了后来的叶念惜,让人看了心疼。骆寒忽然觉得眼前这女子更像叶念惜。
论外表,她不如怜惜像,可是从那细微弱小的举止中能看到叶念惜的影子,她呲牙咧嘴的样子,她回答问题时的平淡,都与骆寒心中烙下的影子一模一样。
可是,她不是……
骆寒清楚的告诉自己,叶念惜绝不会与他面对面不肯相认,也绝不会这么平静地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抬了一下手,公公念下一个人名。叶念惜勉强撑起身子回到原来位置。心中松了一口气,皇上没有怪罪,幸亏啊幸亏!
骆寒的心头一紧,小叶子那如释重负的样子,多么像当年青楼里自己说带叶念惜走时她的表情,仿佛在说:终于不用嫁给乞丐了。
叶念惜正轻松着,大殿上响起来一句:“将那小叶子带过来,朕要好好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