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惜跟上了他的脚步,“我也与车璃国共存亡。”
“好!”叶启轩的颓废疲惫一扫而尽,“传陆羽珩进宫,备酒菜,朕要与公主和蓄爷喝个痛快。”
当夜,叶启轩摆酒宴于寝宫正殿之上,叶念惜、沈奕、虎影和陆羽珩就座。
酒宴只谈了一件事情,车璃国向天子宣战,报之前的攻城之仇。
叶启轩朗声道:“既然迟早有一战,要战个你死我活,那就不如早点儿拔剑,我车璃国不会惧怕,是输是赢都会坦然接受。”
他不是胆大妄为,而是被压抑的太久了,从复国那日起,他就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即便是遇到了僵持局面,也是最后破了僵局赢了对方。何时输过?
一直到错杀了安宸烨,车璃国便开始走向衰落,抢到的地盘一个个被夺走,又被天子的人马攻入了都城,险些丧命,这是奇耻大辱,让他抑郁寡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是叶启轩没有这个耐心,他受够了,不能再等下去。而天子的兵马与玄国打的激烈,这其实是个报仇的好机会。
陆羽珩第一个表示赞同,“便是粉身碎骨,这一仗也该打!”
沈奕少有的沉默了,叶念惜推了推他,这才道:“你车璃国的事情,我不该多说。我只提醒你,天子不是好惹的,你这样做,只怕会激怒他,加速车璃国的灭亡。”
“何以见得,我车璃国一定输呢?”叶启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