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脚就要踢沈奕,夜狐狸急忙上前拦住,“蓄爷受了重伤,快要死了。”
“他会受伤?装的吧?”骆寒毫不留情,迈过他的身旁去看望叶念惜。
夜狐狸将遇到两人的情景说了一遍,骆寒闻听是叶念惜背着沈奕回来的,怒火醋意交杂一起,说不出的滋味儿,伸手探叶念惜的脉搏,看到她手臂处的伤痕,暗想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诊断叶念惜只是劳累过度,并无性命之忧,骆寒这才放了心,去看沈奕,毕竟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怎能置他生死不管呢?
一旁夜狐狸巴不得两位主子早日和好,“主子还是念及手足之情。”
“我是不想让他死到旁人手中。”骆寒冷冷道。
死要面子活受罪!夜狐狸不敢再说话,生怕一句话不对惹恼了这位主子,害了另一位主子。
解开沈奕的衣衫,这才看到他的一身伤痕,夜狐狸等人都知道蓄爷自幼娇生惯养,那是个捧在掌心长大的主儿,哪里受过这个罪?不由得呲牙咧嘴,替蓄爷疼痛。
骆寒也皱起了眉头,这包扎的手法像是出自叶念惜之手,难倒她此次外出是专门去找沈奕?十分不悦。
给沈奕重新上了药膏,换了纱布,骆寒又取出许多药丸给沈奕服下,“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将他扔到地上不再理睬,坐在叶念惜身旁冷声不语。
夜狐狸等人围在沈奕身旁,给他额头敷湿巾退烧,都盼着蓄爷快些醒来,暗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