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火儿。
叶念惜推了推房门,“开门啊,我刚才逗你呢,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在外面冻着吧!”轩辕谂狠狠一句。
叶念惜踢了两下门,仍然不见他开门,气的坐在了门口,“我倒要看看你何时开门!”
房间里,轩辕谂用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弄出声响来,血顺着他的指缝儿流了出来,他心痛如绞,瘫软地上,靠在了床边,脸色白如雪,没了血色。
没想到,竟然这般严重,而这才是一千天的第一天。以后的每一天都将度日如年。
当初答应蓬莱道长将玄龙石取走,轩辕谂就有心理准备,可是真正经历起来,却是备受煎熬。
终于平和了气息,轩辕谂擦拭嘴角血迹,将一切处理的干净,这才开了房间门,“外面怪冷的,进来吧。”
叶念惜背靠着门,没防备他忽然开门,一下子向后面仰去,摔了个四脚朝天,“你让进去就进去啊?”
轩辕谂忍不住咧咧嘴巴,“进不进来,随意!我去议事厅。”抬脚走了。
就这么走了?望着他冷傲决绝的背影,叶念惜一下子懵了,轩辕谂这是怎么了?自己就提了下沈奕,他竟然气恼成这样?
得知叶念惜的伤好了,诸位将士纷纷恭喜,来看望她的人络绎不绝,这得益于叶念惜平日里总在军营呆着,与诸位将士熟络。
七巧也来看望,她穿着嫩黄色的镂金百蝶穿花云锦袄,披着一件翠纹织锦羽缎斗篷,光鲜亮丽,更衬着她娇俏可爱,随着她走路,身上的一串儿蝴蝶玉坠儿叮咚作响。
这清脆悦耳的声音惹得叶念惜不得不去看向她的腰际,到底是怎样精美的玉坠儿?
待看清楚她腰际悬挂之物时,叶念惜脸色霎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