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了御书房院落早已看到以程毋庸为首,御书房早晚两班当值的宫女、太监们跪满了一地!
苏芸看到孟淳就跪在人群之中,于是就轻轻过去跪在了孟淳身边。
“出了什么事情了?”苏芸轻声问到。
孟淳稍稍偏过头来看着苏芸谨小慎微说到:“圣上今日下朝回来忽感不适,程公公宣召了太医,却也并无定论,只说是可能中毒了!”
苏芸大惊失色,皇上中毒了,既然是中毒自然是有人投毒,如此说来御书房伺候的人一体跪在此处就是等着皇上的诊视结论呢。
程毋庸就跪在苏芸前面,苏芸扯了扯程毋庸的袍角问:“如今御书房中谁在维系?”
程毋庸也不敢回头,就颤颤巍巍说到:“哪里有人维系,皇上在宫中也并无亲信,洒家到了太医院请了太医之后皇上下旨说要洒家把早晚当值的人召集来在这里跪着候旨呢!”
苏芸听了之后抬头看了看站在四周的御林军,他们虽然个个面色凝重,却也隐隐可见忧虑之色,毕竟他们也不知该如何自处。
事态明朗了,原来御书房此刻尚且无人做主,苏芸昂然站了起来就朝御书房中走去,御林军上前喝止,苏芸冷冷说到:“我堂堂三品侍读阆中,你什么品级?”
御林军统领也不过是三品而已,因此这些士兵倒是比苏芸品级低些,苏芸趁御林军愣神的功夫早已推门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