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自己明明是要他们赶往江南道阻杀严宓的,他们却为何回给自己的密信说是要到京城来呢?
百思不得其解,白慕容一时慌了神,却又不知该向谁问起,半响才缓过神来,蓦然想到了孟淳,于是疾步朝孟淳的房间而去。
孟淳却在房间中烹茶,见白慕容进来就起身相迎笑说:“奴婢就猜到相爷该来了,快些坐下尝尝孟淳新烹的茶水可是爽口吗?”
白慕容愣了一下,她竟然知道自己会来?说来是不是知道自己为何而来呢?
既然孟淳胸有成竹白慕容也有些安定,就坐下来,顺手将那密信缓缓推到孟淳面前。
孟淳见了呵呵轻笑说:“这信鸽的脚程果然快些,也不过是一夕之间早已从西域飞回来了。”
白慕容愕然问道:“如此说来你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孟淳将一杯茶水递到白慕容面前笑说:“那是自然,因为这都是孟淳所为,相爷既然来找孟淳应该早已想到了才对。”
果然是她,白慕容顿时有些气恼,冷冷说道:“前番咱们议定的,要本相从西域军中派出心腹阻杀严宓,可是为何却收到了这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