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为人查知呢!”严宓紧张兮兮说道。
苏芸知道严宓聪慧,自己的一举一动她都能猜出用意来,就苦笑说道:“妹妹也不必往心里去,过去的事情便是追悔也是莫及了不是吗?”
严宓见苏芸果然是说出了这话来,于是就愀然道:“姐姐可是想到什么对策了?”
苏芸笑说:“妹妹无需担心,这事情鹿死谁手还不尽然就有结果,明日再见分晓吧!”
两人闲话了大半个时辰,东方已显出鱼肚白,两人就梳洗整理了,换了朝服同乘官轿朝皇宫而来。
严宓品级不够,只能在殿外候着了!
苏芸上了朝堂,众臣早已见她是与严宓一道来的,都上前要苏芸代为向严宓问好,这些人都是在朝中浸淫多年的,自然知道严宓回京之后定要飞黄腾达了,谁也不愿就此放过了逢迎的机会!
严文锦上前笑说:“大人昨日晚间派人来报,老夫心中宽慰不少,大人辛苦了!”
苏芸笑了笑正要说话,御座上走出小云子宣谕圣上驾到,众臣赶紧分列两边跪下迎候!
慕容海笑容满面出来,而后看着下面苏芸道:“严宓何在,宣上殿来!”
侍卫们就一句句通传下去,不一时严宓上殿,白慕容眼皮一跳,偷看了严宓一眼,而后又转了回去!
严宓跪下道:“微臣叩见圣上!”
“起来吧,你一路劳苦,定是有所收获,说来朕听听!”慕容海笑容可掬说道。
严宓就起身来,将自己一路搜罗天下冤狱的事情一一禀报了,无非都是些套话而已。
慕容海听了之后不住点头说:“很好,朕要的就是如此结果,你也不虚此行了,严文锦,朕早先曾赐婚严宓与魏王,如今算来也有些时日了,你可酌定了黄道吉日,朕亲自为他二人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