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
“很久不见相爷如此意气风发了,苏芸见了也是替相爷高兴呢!”苏芸笑说。
白慕容摆出一副无可无不可的高冷神色来悠悠说道:“说来本相也不怕承认了,只是待会妹妹却不知道会不会心生烦恼呢!”
云半城早已听出原来白慕容只是收到了江南道传来的讯息,却并不知道自己的人已经被近卫拿住了!
“妹妹,却不知道为兄在江南道拿住的那几个凶徒该如何处置,为兄已经交代近卫直接移交大理寺了,妹妹若是等着处置却是可以先行离开的!”云半城刻意说道。
白慕容听了果然面色一变,苏芸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就冷笑说:“这事情还有什么好处置的,妹妹回了大理寺之后就将此事具折奏明圣上,仅是阻杀钦差这一个罪名就够判定他们死罪了!”
“妹妹没有领悟为兄的意思呢,为兄是说,这些人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想必背后定有主使之人,妹妹当追查一下吧?”云半城笑问苏芸,苏芸没有做声。
白慕容却有些坐不住了,云半城与苏芸一问一答好似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而他们言说的事情却是针对自己的。
“统领真是手眼通天呢,在京中受了伤,却并不耽误在江南道捉拿了行刺钦差之人,可是本相今日在朝堂上见了严宓却是好端端的呢!”白慕容忍不住问道。
云半城笑而不语,苏芸却道:“现在本官最听不得的就是好端端这三个字,裳儿本也在大理寺本官房中好端端地躺着,却不知不觉就被人掳走了呢!”
白慕容一时无语,苏芸再次起身道:“云大哥倒是提点了妹妹了,事实清楚,妹妹当回去写了奏折才好,以便人犯带到时妹妹即刻就能上奏御书房。”
“少卿少待,其实本相今日来也另有一事呢,据闻有人在江南苏家见到了在大理寺中毙命的程毋庸了!”白慕容赶紧将自己底牌摊了出来。